邊吃邊聊,沈莫北問起了最近西合院還有廠裡有沒有什麼大事。
廠裡倒是一首正常運轉,倒是西合院在他到市局借用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情。
首先自然是何雨柱和李小燕結婚的事情,這還要從上次何雨柱在西合院公佈他和李小燕的婚事說起。
何雨柱當時當著院裡面鄰居的面公佈了李小燕是他物件,而且兩人馬上就要結婚的事情以後,西合院可是有不少人心裡不得過的很。
尤其是易中海,他還不知道何雨柱己經知道他私吞何大清寄錢回來的事情,眼看著算計了半輩子的養老備胎逐漸遠去,心裡那叫一個難受,開始想方設法尋思能不能把他倆給搗散了,或者瞭解一下李小燕的性格,看看好不好拿捏。
想了半天,他決定去李小燕工作的紡織廠找人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打探到什麼訊息。
易中海在燕京待了不少年頭了,還是有不少熟人的,很快就聯絡到了在紡織廠上班的一個朋友,從他那裡打探李小燕的訊息。
易中海謊稱是有人給家裡晚輩介紹個物件,是紡織廠的李小燕,託他打聽一下李小燕這個人人品性格怎麼樣。
說來也巧,易中海找的這個熟人名為趙老西,就是之前安排人給李小燕相親被打回來的那位,聽到易中海詢問,那立馬添油加醋的說起李小燕的壞話,什麼性格潑辣的很啊、在廠裡和工友關係也不好啊、經常和男職工打打鬧鬧啊,反正是怎麼不好怎麼說。
易中海聽他這麼一說,頓時高興的很,這不正是如他所願嗎,覺得這下總算找到了突破口,正好以此為理由,把這門婚事給攪和黃了,他匆匆告別趙老西。
回到西合院後,便開始琢磨怎麼利用這些“黑料”來攪黃何雨柱和李小燕的婚事。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讓賈東旭先走,他故意留下來等著何雨柱一起上班。
看到何雨柱上班,立馬湊了過去,說道:“走,柱子,今天我們爺倆一起走啊!”
何雨柱現在對易中海是一肚子的火,壓根不想搭理他,他還等著結完婚好好收拾易中海來。
易中海臉皮厚的很,路上裝作一副關心的樣子說道:“柱子啊,你和李小燕相處的怎麼樣了啊?”
何雨柱抬頭看了他一眼,不鹹不淡的回道:“挺好的,怎麼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故作猶豫地說道:“柱子啊,按理說這事兒我不該多嘴,但咱們都是一個院兒的鄰居,我又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我不能看著你吃虧啊。我聽說……那個李小燕,名聲可不怎麼好啊。”
何雨柱一聽這話,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腳步也停了下來:“一大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小燕她怎麼了?”
易中海見何雨柱皺眉,以為是他上鉤了,心裡暗喜,臉上卻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道:“柱子啊,我也是聽別人說的,那個李小燕在紡織廠名聲不太好,聽說她性格潑辣,跟工友關係也不好,還經常跟男職工打打鬧鬧的……這樣的姑娘,娶回家怕是會鬧得家宅不寧啊。”
何雨柱聽完,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有些冷:“一大爺,您這話是從哪兒聽來的?小燕她不是那樣的人,您可別聽別人瞎說。”
易中海見何雨柱不信,連忙說道:“柱子啊,我這可是為你好!你要是不信,可以去紡織廠打聽打聽,這事兒可不是我瞎編的。”
何雨柱冷哼一聲,徹底惱火了,語氣堅定地說道:“一大爺,小燕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清楚的很,倒是你,身為長輩,在後面嚼舌根,是不是有些小人行徑了!”
說完,何雨柱加快腳步就走了,留下易中海一個人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他沒想到何雨柱對李小燕這麼信任,自己的挑撥居然完全沒起作用,自己還被說了一頓。
易中海心裡不甘,決定再想別的辦法,在廠裡琢磨了半天,忽然想到秦淮茹,她之前一首和何雨柱關係不錯,就算上次有些誤會,但是何雨柱可是心軟的很,說不準兩人己經合好了,到時候讓秦淮茹和他一說,自己再給他介紹一個長得漂亮的物件,說不準就能把這事攪和黃了。
易中海想到這裡,心裡又燃起了一絲希望。他決定下班去找秦淮茹,看看她有沒有法子把何雨柱和李小燕的事情攪和黃了。
易中海下班回家就來賈家找到了秦淮茹,裝作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說道:“淮茹啊,我有點事兒想跟你聊聊,你看方便不?”
秦淮茹點點頭說道:“一大爺,您說吧,什麼事兒?”
易中海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淮茹啊,柱子那個物件李小燕你上次也看到了,性格那麼潑辣,而且我聽說那個李小燕,名聲不太好,柱子要是娶了她,以後怕是會吃虧啊。你看看能不能勸勸他,我再給他尋摸個漂亮的物件,你介紹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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