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天華一愣:“你不是把他打暈了嗎?”
“我讓趙大彪把他帶出來了。”沈莫北露出一絲冷笑,“這種人,肯定知道更多內情。”
車子最終停在了霍家在淺水灣的一處隱秘別墅。這裡環境幽靜,安保嚴密,是理想的藏身之所。
“沈處長,你的傷需要處理。”阿強停好車,立即叫來了別墅裡的醫生。
簡單的包紮後,沈莫北來到客廳,霍先生和婁天華己經在等他了。
“莫北!”霍先生快步上前,握住沈莫北的手,“你沒事吧?”
“小傷,不礙事。”沈莫北搖搖頭,“霍先生,這次多虧您及時接應。”
霍先生擺擺手:“都是自己人,不說這些。我己經派人去接應趙大彪他們了,應該很快就到。”
正說著,門外傳來汽車聲,趙大彪帶著幾個霍家的保鏢走了進來,身後兩人架著昏迷不醒的金牙炳。
“沈哥!”趙大彪興奮地報告,“人帶回來了!”
沈莫北點點頭:“幹得好,沒遇到什麼麻煩吧?”
趙大彪咧嘴一笑:“那群烏合之眾,哪是我們的對手!”
霍先生示意手下將金牙炳帶進地下室:“莫北,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人?”
沈莫北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我需要從他嘴裡撬出剩下的物資下落,以及幕後主使。”
霍先生會意地點點頭:“我明白了,這是金牙炳的資料,你看看有什麼突破口。”
說完,霍先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本子遞給他。
沈莫北趕忙接了過來,翻看了以後,頓時大喜,有了這玩意,不怕金牙炳不開口了。
沈莫北獨自一人來到地下室,金牙炳己經被綁在椅子上,剛剛甦醒過來。
“你...你們是什麼人?”金牙炳驚恐地看著沈莫北,“敢在九龍城寨鬧事,你們死定了!就算是霍先生也保不住你們。”
沈莫北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拉過一張椅子,坐在金牙炳對面。昏暗的燈光下,他肩膀上的繃帶隱約可見血跡,卻絲毫不影響他散發出的壓迫感。
“金牙炳,本名林阿炳,1949年從潮州逃難來港。”沈莫北翻開霍先生提供的資料,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在城寨靠收保護費起家,後來專門做黑市中間人。有個老婆和一個女兒,住在城寨外圍的“福安樓”...”
金牙炳的臉色隨著沈莫北的每一句話變得越來越蒼白:“你...你怎麼知道這些?”
沈莫北合上資料,首視金牙炳的眼睛:“我還知道,你還有個情婦在新加坡那邊,給你養了一個兒子。”
金牙炳的瞳孔猛地收縮,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你...你到底想怎樣?”
沈莫北緩緩站起身,走到金牙炳身後,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很簡單,告訴我剩下的石墨在哪裡,還有是誰指使你偷的。否則...”他故意拖長聲調,“我不介意讓你的情婦和兒子永遠消失。”
“你敢!”金牙炳掙扎著怒吼,但聲音明顯底氣不足,比起他的老婆,他更在意的是他在新加坡的兒子。
沈莫北冷笑一聲:“你覺得霍先生沒有這個實力,敢動霍先生的東西,你的膽子也太大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