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留在我們日子裡的朱沙》第十一章 薄涼的另一面(1)

作者:小匪頭頭·3天前

第十一章 薄涼的另一面

啊。睡得真舒服,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稍微活動了一下,看看四周。

教室裡人聲鼎沸,各種聲音亂在一起。怪不得我會被吵醒,看了看手腕的表。11:31。這樣說的話現在是第四節?嗯?現在是上課?我疑惑的看了看班裡。

本應該是上課的時間,班裡鬧鬨鬨的吵作一團。除了少數聊天的人基本全部人都在班裡亂跑著。扭頭看了看窗外的操場,也是人來人往的景象。現在是上課時間?心裡猛地湧現出一股深深的悲哀。自己的初衷不是來這裡好好學習的麼?來這裡像父母證明?一種深深的無力感頓時將自己深深的淹沒。

小惠突然扭過來說“你還真能睡啊,總算醒了,快告訴我啊,到底怎麼把薄涼迷倒了”

看她挺著急的樣子。我就更有玩心了,偏偏繞開話題到“怎麼了?她不就有點冷漠麼?用得著說的那麼誇張,給我講講她怎麼那麼讓你著急啊?”

小惠似乎是被我話題吸引了,介面道“她是冷漠?她根本就是木頭人好不好。我跟她認識三年了。我感覺跟他還只是普通朋友,知道麼。她除了我根本沒有朋友!哦。不對,有,但那個人是個混蛋。以前初中的時候我就是看不慣她欺負薄涼然後才慢慢認識薄涼的,但薄涼卻死心的偏說那個人是她最好的朋友。怎麼勸都不行。真不知道她到底想的什麼,不過,喂。小子,想不到你有一手啊,居然一個生日宴會就能把薄涼搞定了,現在她感覺我和你都是他很好的朋友了。嘖嘖,該你說了吧”

除了小惠,和一個混蛋?沒有任何朋友?,對,現在多了一個我。而且她被那個混蛋欺負,還說那個混蛋是最好的朋友?什麼跟什麼啊。腦子裡頓時有點混亂了,難道是我沒有睡醒?

“什麼混蛋啊。你這邏輯太不通順了吧?”我疑惑的問道。

“啊~你別管啦。我也不清楚啊,她不告訴我,你快說啊!”說著。整個人湊過來瞪著我。

“厄,你不用離這麼近吧?”我一邊和他保持正常距離一邊說,突然腦子裡YY道“當時我要是親她一下,會怎麼樣啊?打了打自己的頭,怎麼只想點亂七八糟的事情,隨即由不禁想到石磊的的話:佛曰:色即是空,本僧乃是空道中人。。

之後我把事情的由來跟小惠說了說,小惠摸著下巴做深思狀說道“嗯。感覺說了跟沒說一樣。算了,本來我就看不懂薄涼,只是看他挺可憐的,才想幫幫她。喂,你可不許欺負她。嘿嘿,不過沒想到你挺害羞的。”

本來就沒指望她會說什麼。不過最後一句話瞬間讓我有點凌亂了。最怕別人說這個的好不好,我趕緊岔開話題“對了,那你對她那麼好,昨天還敢把她塞給我。哼哼”哇,說完後,就感覺這句話說的真棒,轉守為攻。

“啊?這個啊。你知道的,她認定一個人後就跟跟屁蟲一樣跟著你,我當時男朋友在我身邊。真的好難受,沒辦法,看到你就塞給你了。不過真巧,你居然能打動她,嘿嘿。以後就不用都讓她跟著我了。”小惠不僅沒害羞,反而奸笑道。

想了想昨天薄涼還真是跟跟屁蟲一樣。不由的有點憂心忡忡,不是說我怎麼,而是一個美女跟著你本來多好的事情。何樂不為啊。問題是身邊的那幾個極品。想想他們幾個,我想我的擔心還是有根據的。

小惠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就要扭過去。我想到了些什麼,趕忙拉住小惠問道:“不是上課麼?這麼亂?”

小惠瞅了瞅我突然一拍腦袋說道:“也對啊,你沒聽老班說話,下午軍訓開始,上午自由活動,現在不過是大家在教室聊天而已。”

心裡頓時輕鬆了很多,原來只是這樣麼?呵呵的傻笑了兩下。“謝謝啊。小惠”

小惠聽了詫異的看了看我,聳聳肩對我一笑就扭了過去。

沒有在意小惠的樣子,突然想起小惠說的薄涼,暈了。那是正常人麼?我扭過頭看了看薄涼。

她正在畫畫,亂糟糟的教室彷彿都一點都沒有影響薄涼,一個人在紙上認認真真的畫著我看不懂的東西。她用的是蠟筆,桌子上零零散散的放了很多畫畫的工具,看得出她很用心,我那樣看著她,她都沒發現,而且她畫畫的力氣用的很大,蠟筆有時候會不清楚,需要從新塗抹(ps:那是你買的地攤貨)。可是她的每一筆,每一話都用了很大的力氣,色彩很重,空間摺疊顯得很混亂,不過話說我根本就看不懂她畫的是什麼。突然,她桌子上的一支筆掉了,她忙忙低下頭準備撿起來,卻被我早一步撿起來放在她手上,笑了笑說道“繼續吧。”

她笑了笑,其實薄涼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可是平時她的臉上根本就顯示不出一絲生氣,這樣說,她沒有一個朋友也是有根據的,不過一想到有時候自己有時候感觸到孤獨,一個人獨自面對夜晚。那可怕的惶恐,那莫名的不安。就感覺到這個生活在孤獨的女孩是多麼的不幸,畢竟,人是戰勝不了孤獨的。當你漸漸地習慣孤獨,討厭喧鬧,那就說明孤獨還是腐蝕了你的防禦,在你純淨的心上留下了無形的印記。

薄涼只是輕輕的笑笑,就繼續低頭畫畫了,看了看她的畫,還是感覺不知所云。難道是反著看的原因?算了,趁她畫畫時我張望了一下,發現胖子。石磊他們幾個早就醒了,現在正字興高采烈的討論中,倒是小雨居然睡著了,不過想起我扎馬步時用的轉移話題法,就有點平生做了虧心事,很怕半夜鬼敲門的感覺

這時,薄涼輕輕的碰了碰我,輕到我都差點把它當做幻覺。一邊想這含蓄的未免太過了吧一邊扭過來看。

薄涼把她的畫反過來讓我看,臉上似乎有了一點緊張的表情,似乎是她的表情把我感染了似的。我隨即認認真真的欣賞那幅畫

這次差不多能看清楚了,他畫的是兩個小孩在放風箏,但奇怪在地上的花,草和樹。她居然把它們畫的一樣大小,而且如果畫的是草,那就這一片全是草;花,那就這一片全是花;樹,那就這一片全是樹;把兩個小孩子都夾在了中間,而且天上有很多風箏,但風箏線卻連線在另外一個看不到的地方。其中的一個小孩子的面貌是模糊的,連衣著都看不清楚,只是塗抹著重重的黑色,彷彿只是另外一個孩子的影子,並沒有那個唯一陪伴的朋友。並且她由於畫的很用力,整張畫顯得凌亂不堪。看到這裡,我心裡似乎有點柔弱了,好像是有一種想哭的情緒在心裡蔓延,我睜大眼睛,迫使自己不去想她畫這幅畫心裡所想的,所感受的到底是什麼,只是輕輕的把那幅畫接過來。笑著對她說“畫的真好,但如果下次那些放風箏的人和你在一起就好了,那樣子就不只兩個人了。這幅畫,送給我好麼?”

那一刻,薄涼的臉瞬間變了,讓我恍惚間感覺她不是那個跟木頭人一半跟在我身後,沒有任何生氣的薄涼。而是很普通的女孩子,會哭泣,會高興,會打鬧。就這樣。這個初識的女孩徹底讓我心裡柔弱了下來,如她對我的感覺一般,徹底喜歡上了這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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