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孤獨
這次不是上次的地點,按照小惠的說法就是這次玩一把大的,所以跟著就來到一家檔次差不多的飯店。看著大家依次入場的背影,我不禁懷疑小惠是否是因為我才決定來這裡的。嘆嘆氣,女人真不是好惹的生物,隨即搖搖頭,想扭頭看看身後的薄涼。
入眼的是一張細膩白嫩的臉,但隨即從他臉上永遠邪異的笑容我認出了,他是孫明。這人提不起我的太多興致,略略點點頭就想繞過他。但孫明似乎是有了興致,退後了一步,然後張開手讓身邊人走開示意我薄涼不在這裡。我疑惑的看了看孫明,不明白他到底是要做什麼。
“想幹什麼?”最後還是我先開口問道。
“唔,沒什麼。就是想看看在那個女孩不在的時候你怎麼辦,帶錢包了麼?”孫明一臉好奇的說道。
我忍住想給他臉一拳的衝動,然後呲著牙露出白亮的牙齒,笑笑對他說:“你很喜歡看別人出醜麼?”
孫明顯然驚訝於我給他的答案,眯著眼問道:“出醜?”
我壓低聲音,眼神中略帶瘋狂的說道:“食堂那次暫且不談,宿舍那次你是故意來晚的吧?有句話叫殺人者人恆殺之,你不感覺遲早會輪到別人玩你的一天?”
孫明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猛的一拍我的肩,在我耳旁說道:“我在學校一天,我就是學校的神。還有,我不相信報應的。呵呵,我喜歡你的瘋狂,那個女孩子已經回校了,只是看到你沒注意到來提醒你下罷了。”
這時候胖子他們終於注意到了我們這裡的情況,急急忙忙的擠了過來。孫明笑笑整了整衣服的領子,然後就走入飯店了。胖子他們趕忙問我發生什麼事情一類的問題,費了一段時間將之打發後。我便相信了孫明的話,薄涼真的回校了,小惠看到了,但是卻沒有攔。
我搖搖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想著就收回了那還沒邁出的第一步,接著回校準備找薄涼。回校的路不太遠,也不算近。如果步行的話需要20分鐘左右,坐車只是幾分鐘的事情。不知怎麼了,就這樣沒有乘車而是在馬路上飛奔。
不知道為的什麼,不知是疲憊?或許是發洩?總之就那樣不顧一切,用最大的力氣向前奔跑。“啊~~!”我用最大的力氣把胸腔裡面的氣全部撥出來。終於在某一刻,我停下來。扶著雙腿喘氣,感受身體的勞累,感受心跳的躁動。近些日子的一切又像潮水般淹沒我,是悲傷麼?自己最終是來到這裡墮落下去;是心死麼?連凡子都開始唾棄我了;是不屈麼?孫明的一句話就能將我打擊的陣陣神傷。“啊!!~~”再次仰天的吼叫,聲音沒有想象中的震耳欲聾,或者說是沒有感覺中的響徹天空。
自嘲的笑一笑,若是有天我連發洩的怒吼都沒有了,那才是最大的悲哀,那說明我真的被打滑了所有的菱角。而現在,我依然可以做著無用的吼叫,即使說是失敗者的呻吟,即使說是卑微的聲音。但至少我還有不甘的心。
漸漸平復下躁動不安的心,然後一步步的走著。最後終於在去學校的路上遇到了薄涼,她也是選擇的步行。我加快腳步追上她,然後我盯著她的眼睛。
薄涼依舊是那副樣子,頭低的很低,一句話也不會說。我有點惱怒的說道:“你到底搞什麼啊!我不說那件事情了可以麼?”
薄涼依舊像是沒有聽到的樣子,長長的頭髮將臉都遮掩住了,留下的是一片陰影,我經常想試圖從薄涼的表情中獲取什麼,但都止步於那令人驚恐的陰影中。而這次,我終於,我扶著薄涼的頭然後讓她抬起頭來看我。
之後我就發現自己真的錯了。薄涼的臉上已經全部掛上了淚水。心裡陣陣的刺痛,明明說好要好好對她,可是到底該怎麼守護這水一般柔弱的女孩呢?
“我們是朋友把?”我出聲道。
薄涼看了看我,忽然說道:“都是朋友,我都不想失去,可是我怕,好怕她生氣了就失去了。”
聽了她那幼稚的話,或許這不怪她吧,看著她仍然澄淨的眼神,我不由想到若是有一天我一人孤獨,我也會害怕,也會仿偟,也會恐懼身邊的一切離開我吧。畢竟,人是不可能與孤獨相伴的,但卻會被孤獨侵蝕。
我的喉結明顯的一動一動,但是心裡的思想像是亂麻一般,沒有一絲思考的餘地了。只能無力的,心傷著看著薄涼的哭泣。老天似乎是聽到了我的心聲,幫了我一個大忙。
天瞬間淅瀝瀝嘩啦啦的下起雨來。盛夏的雨沒有一點預兆,只是短短前後幾秒就讓你置身於完全不同的世界。顧不得其他,我拉著薄涼就去尋找避雨的地方。終於,我們在路邊找到了一所飯店來避雨。
正好都是沒有吃飯,我就提議薄涼吃飯。之後我們坐在那裡悠悠的等待飯菜。我躺在凳子上,抬頭看著天花板。眼睛沒有目的的隨便在天花板上尋找目標,淡淡的光暈,或者電扇一晃一晃的殘影都能讓我停下目光。心裡突然想到了凡子,想到了薄涼的孤獨,想到了若多年後自己的生活。
就像是猛的靈關一閃般,瞬間從椅子上彈起來,掏出手機,撥打了凡子的電話。‘嘟,嘟,嘟~’電話的連線音最讓人發狂了,期間似斷非續的聲音和不知道何時接的電話以及前幾天發生的一幕幕讓我神經繃緊成了一條直線。心裡不由的害怕,後悔到自己不該打這個電話。
沒等我多餘的後悔,凡子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喂!你小子知道給我打電話了?知道錯了,給哥跪下唱征服。”
或許這就是兄弟。一句話,一句心暖,瞬間就讓人感受到了那種像溫暖的感覺。我趕忙控制住情緒,然後說道:“你丫的,請你吃飯來不來。地點就在XXXX。”
“靠!下大雨了你請我吃飯,你是不是故意的啊?你妹啊!”凡子用一副很誇張的聲音說道
當我正準備回敬下他個人以及祖宗等等等等時,沒等我醞釀好臺詞,凡子就立馬到:“不過紅哥請吃飯,這那能不去?等我啊,我沒去不許吃。”說著,就掛了電話。
。啊弟兄。揚一不角,音餘的嘟嘟裡話電著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