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意地收起合同:“沒關係。”
因為我早就掌握他的大半財富。
我早就將兩人苟且的影片發給了顧輕輕的丈夫程振明。
不然ppt是怎麼帶進婚宴的,當然是有人給我開了後門。
我和程振明聯手給陸司硯做的局。
四六分,我六他四,陸司硯公司的股份我又高價賣給了程振明。
走之前,程振明遞給我一張檢測報告。
上面顯示,顧輕輕肚子裡的孩子是陸司硯的。
那一刻,我心裡竟然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哪怕說迴歸家庭,陸司硯私底下也沒斷了和顧輕輕的聯絡,甚至還搞出一個孩子。
我慶幸我沒有相信浪子會回頭。
不然幾十年後,我在泥潭掙扎,看著他們一家和和美美,陸司硯的財產更是一毛沾不到邊。
“他想得倒美,給我介紹他不要的破鞋,還塞給我一個便宜兒子。”
“等三十年後我老了,他的兒子再繼承我的家業。”
程振明嗤笑一聲,認真地向我道謝。
“謝謝你告知一切,作為報答,我會永遠站在你身後,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我收起回憶。
7
陸司硯還想說些什麼。
我突然提起:“你知道顧輕輕流產了嗎?”
陸司硯一臉迷惑,一副不理解我為什麼會聊到顧輕輕。
看樣子他還不知道顧輕輕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
“孩子沒了也是好事,有那樣一位母親就是場噩夢,還要被別的孩子指著鼻子罵你媽媽不知廉恥。”
我不動聲色地往身後望了一眼。
“陸司硯你要不要臉?竟然這麼咒自己孩子?”
顧輕輕吼叫著,撲上來打他。
陸司硯一邊扯開她,一邊向我解釋:“我沒有。”
“八年前我們就斷了聯絡,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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