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輕發給我一段影片。
影片裡她在包間裡笑著說我被一個老光棍全身都摸過了,家裡還重男輕女,怪不得我這麼缺愛。
全場都在笑,陸司硯嘴邊也掛著縱容的笑。
我吐得昏天黑地,呼吸不上來。
從那以後,我就發誓不管什麼事都不要告訴陸司硯。
陸司硯能把我的私密事當做玩笑說給顧輕輕聽,我自然也能把戳他脊樑的事廣而告之。
不過是一報還一報。
9
五年後,我成了京市有名的企業家。
其中不乏有追我的。
再三考慮下,我接受了其中一位的追求,他是位幽默穩重的鋼琴家。
很快生下了女兒,她隨我姓甘。
我們也不打算再要孩子,他去做了結紮。
在去聽他獨奏音樂會那天,風颳得很大,女兒還一直站在原地不上車。
我彎下腰,問她怎麼了。
“媽媽,那有個叔叔好可憐,這麼冷的天還穿著短袖。”
女兒從小就是個熱心活潑的孩子,我順著她的視線去看,果然看到一個蓬頭垢面的乞丐。
女兒憐憫地說:“媽媽,我可以把圍巾送給他嗎?”
“去吧。”
在我的允許下,女兒活蹦亂跳地跑過去,將圍巾圍在那個人的脖子上。
又對著我指了指。
乞丐把頭轉過來的瞬間,身體一僵。
我皺眉,沒認出他是陸司硯,呼喚女兒上車。
忽然,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一個女乞丐。
把男乞丐脖上的圍巾摘下,戴在自己脖子上,嘴上還罵罵咧咧。
“給我,你配用這麼好的東西嗎?”
“你冷難道我就不冷嗎?就因為你,我這輩子都不能生了,還落得一身月子病!”
陸司硯難堪得低下頭,刺激到顧輕輕脆弱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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