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陽光伴隨著早高峰車輛嘈雜的滴滴聲,
夏未蟬早早的做好早飯,
昨天他睡得格外早,起的也格外早。
興許是為了徹底送別上週目的自己,迎來新的重生,
說來,這還是他半年來,第一次在早上九點吃飯,
夏未蟬廣義上的『早餐』,是中午多吃點,就算是把早上的缺少的餐補充回來,
而今天,七點半,他吃到了狹義上的早餐,
單純是因為繁雜的葬禮,作為死者唯一的親人,肯定要浪費諸多體力,午飯或許也會延後。
重要的時候,不能因為體力不支而出些亂子,
悠閒的喝著早餐的豆漿,相較於穿越前的緊張,如今更慢節奏的一五年,讓夏未蟬感到舒服。
昨天,他委託的律師團也正式開始涉及那家金融公司事務,
充足的材料,以及僱主那豐厚的酬金,使得那些專門打遺產合同的律師格外積極,
白送的勝訴率,誰不想要呢?
換句話說,相較於那些堪稱人心險惡的吃絕戶委託,
或是那些道德敗壞,甚至容易被罵『訟棍』的官司,
夏未蟬這邊合情合理的委託,給他們一種『從來沒有打過這麼富裕的仗』的感覺。
吃完飯,時間才剛到八點,距離葬禮還有一段時間,
但他並無拖延的打算。
出門,打車前往第一天就預訂好的墓地,
夏未蟬本來的打算,是看一看有沒有提前到來送別的朋友,
如果沒有的話,他會選擇去旁邊的公園,去問候一下那些真正陪伴他四次輪迴的『老朋友』,即使彼此之間並不屬於同一個綱,
但拜託,誰說鳥綱和哺乳綱下的靈長目成不了朋友的?
夏未蟬出門甚至都沒有忘記帶觀鳥用的相機,以及穀類。還有喂涉禽的魚乾。
但正當他一邊走著,一邊除錯著膠捲,期待著墓前無人,然後理所當然的去看看鳥時,
他墓前的一幕,令夏未蟬微微一愣,
可以說在藝人公司,那些他上週目熟悉的偶像。製作人。員工。甚至於高層,幾乎全部提前到場,看著那些人臉上難以掩蓋的悲傷,
這倒是令夏未蟬有些猝不及防,
那嚴肅傷感的氛圍下,連身為死者的『他』都有些莫名的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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