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這一刻又亮了幾分，像是故意灑在了李秋晚身上。
李夏末愣在原地，藉著月光，呆呆地看向李秋晚。
聲音很像記憶中的姐姐，個子高了不少，也妖豔了許多，那個梅花胎記……真是姐姐！
“姐姐！我是李夏末啊！”李夏末笑了，他徑直走向李秋晚。
李秋晚微微一愣，手中匕首攥得又緊了些。
“姐姐！找到你太好了！這些年你去哪兒了？我和娘找你找得好苦！”
李夏末哽咽著繼續靠近。
鄭陽心臟懸在半空，捂著受傷的手臂，小心跟在後面，他要保證這個李秋晚不會發瘋。
終於，李夏末走到了李秋晚身前。
“叮鐺”一聲，李秋晚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弟弟？夏末！真的是你？”李秋晚蹲下，雙手用力抓著夏末的胳膊。
“是我啊，姐姐！你漂亮了！”李夏末抹了把眼角，打量著李秋晚。
“可你怎麼穿成這樣啊？”
李秋晚這時才反應過來，急忙把衣領往上攏了攏。
她又哭又笑的，柔軟的小手反覆摩挲著弟弟的臉頰。
“娘還好嗎？你們一直在三望城嗎？我在這裡找了好久，一直沒你們的訊息！”
李夏末撓撓頭：“嘿嘿，娘之前病了，我一邊學武一邊要飯，所以見到你也認不出我們！”
聽到“要飯”二字，李秋晚眼眶一紅，眼淚順著眼角淌落。
“後來是鄭陽哥哥收留了我們，還給娘治好了病！”
李夏末指了指鄭陽。
鄭陽挺直腰桿，做好了接受感謝或者道歉的姿態。
然而，李秋晚連眼皮都沒抬。
“你們現在住哪裡？有銀子花嗎？娘得的什麼病？你怎麼這麼瘦，吃不飽嗎？”
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李夏末不知如何回答。
鄭陽尷尬地杵在那裡，聽著姐弟二人一句句的寒暄。
過了好一陣子，李秋晚才起身。
鄭陽終於找到了插話的時機。
“秋晚小姐，到底是誰派你來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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