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陽被摸得有些不自在:“殿下,既然都是自己人,何必如此。”
鄭陽左右看了下,面紅耳赤。
“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鄭老弟不必拘謹!”梁景行笑著擺手。
“那……下官恭敬不如從命了!”鄭陽伸出了手。
“鄭老弟,實不相瞞,這一次也不全是為了考驗你!”梁景行詭秘地笑了下。
這笑容美的不可方物,別說女人了,連鄭陽都被電了一下。
“殿下,那另一層意思是?”
梁景行示意假公主給鄭陽斟滿酒後,才神秘道:“梁月如下月初一真的會來白寧寺祭奠亡母,你就當提前練習了下!”
鄭陽故作驚訝,其實他早從蘇小瑤帶回的信件中知道了。
“這麼說……還有十日?”鄭陽掐指算了下。
“到時,這裡可能超過500名玄甲軍!不過你別擔心,這裡的僧人早已是本皇子的人,還有!我會讓譚都尉帶整個豹字營來助你!紫蘇也會幫你纏住青梅!”
“行!”鄭陽端起酒盅:“十日後就是梁月如的死期!若到時鄭陽有何不測!還請殿下代為照顧家人!”
說罷,鄭陽一飲而盡。
梁景行微笑點頭:“好!本皇子預祝你馬到成功!”
梁景行跟著喝盡杯中酒。
“鄭老弟,事成之後,本皇子就是名正言順的太子,那時便可賜你三品以上官職,你可以現在想想,以免到時手足無措!哈哈哈!”
鄭陽聞言,眸子轉了兩下,突然換了一臉苦相。
“殿下,鄭陽確有一事煩心,我有一愛妾楊如煙,她爹已經失蹤快一個月了,下官尋思著,要是僥倖成功,可否讓殿下的耳目幫忙打聽一下!”
鄭陽皺著眉,餘光瞥向梁景行。
他知道楊墨在他手裡,只希望這楊墨還沒被他殺掉。
“這個……”梁景行下意識看了一眼紫蘇,指節敲擊著桌案。
鄭陽心頭緊了下,壞了,晚了嗎?
“莫非,殿下知道岳父的下落?”鄭陽追問道。
“是我乾的!”紫蘇一臉漠然地插話。
“我殺了楊墨派來的侍女,隨後把他綁架到了皇子府。”
鄭陽嚥了下口水,低聲道:“那岳父大人現在是生還是……死?”
“現在嘛……”紫蘇挑了下一側的眉毛,“現在是活的,可是也活不多久了。梁郎今早已經傳信回府,讓人處決掉楊墨!”
鄭陽趕忙起身作揖:“殿下為何如此啊!如煙既是我愛妾,楊墨便是我半個父親,還請殿下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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