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炳宮皺起眉頭,同樣壓低聲音回道:“鄭大人的意思是?此案另有隱情?可什麼人會和五百多名普通村民有這麼大的仇恨?”
鄭陽挑了挑眉,玩味地笑了笑:“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事出反常必有妖!說不定這背後藏著什麼秘密。曲大人是否有為五百多名村民請命的意願?”
曲炳宮眼眸一亮,聲音不自覺提高了些:“當然!若是鄭大人肯幫忙,曲某職責所在,更該義不容辭!”
“好!那此事就這麼說定了!天亮我們就去風秧村!我去看傷兵,你們聊!”說著,鄭陽起身朝二樓的傷員住處走去。
曲炳宮嘴角噙著笑意,望著鄭陽的背影,心中暗道:好多年沒有這麼投緣的人了,上一個還是十幾年前,我的同窗!
“對了!”鄭陽突然轉身,掃了一眼孫清歌,笑著說道:“嫂子,曲大人身子弱,在大廳睡容易著涼,如果你相信曲大人的為人,可以帶他進房歇息!”
孫清歌杵在原地,緋紅色從臉頰蔓延到耳尖,手足無措。
曲炳宮也尷尬得腳趾扣地,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
翌日拂曉,天剛矇矇亮。
鄭陽推開紫蘇的房門,只見紫蘇已經掙脫了束縛,正雙臂抱著膝蓋,怔怔地出神。
“一夜沒睡?”鄭陽問道。
紫蘇緩緩抬頭,看向鄭陽的眼睛裡滿是迷茫:“鄭陽,大皇子是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嗎?”
鄭陽聳聳肩:“這個需要你慢慢體會,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但我能肯定,真正喜歡一個人,絕不可能把她隨便送給別人。”
紫蘇走上前,背過身,等著鄭陽給她捆綁。
“行了,以你現在這點修為,沒必要綁你!”
紫蘇轉過身,表情有些木訥:“那你喜歡我妹妹紫雲嗎?我和妹妹就沒有一點一樣的地方?”
“我喜歡她,你們一樣的,只有外貌!走吧,路上你慢慢會明白的!”
紫蘇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
眾人沿著兩丈寬的小路,朝風秧村走了約莫三個時辰,卻始終沒有發現村子的位置。
道路兩旁,是一人高的雜草,周圍十幾裡內,看不到一個人影,只有瑟瑟的秋風吹拂著草尖,發出沙沙的聲響。
“鄭將軍,我們已經找了半個時辰了,是不是找錯方向了?”軍士們從高草中努力探出頭,語氣帶著幾分焦急。
鄭陽拿著地圖,眉頭緊鎖:“按地圖所示,這裡應該有條通往風秧村的小徑才對!”
這時,紫蘇夾馬走上前,開口問道:“你們這是要去風秧村?”
鄭陽趕緊上馬跟上,眼前一亮:“對了,忘了你在那裡住了好幾年!快帶我們去看看吧!”
紫蘇翻身下馬,憑著記憶走到一棵大樹前,朝著鄭陽擺了擺手:“這邊!”
眾人跟在紫蘇身後,在高草中穿行,約莫一盞茶的功夫,終於在發黃的草堆中發現了一塊石碑。
字跡斑駁,隱約可見“風秧村”三個大字。
。實實嚴嚴得蓋覆草雜被已早,路小蜒蜿的見可不几條一是,後之碑石
。來起晰清漸漸廓的村秧風,辰時個半了走又路小條這著沿
。朽腐已早,著掩半門柴,旁路在倒歪磨石,蓋覆底徹草野被道村;草荒了滿長間垣殘壁斷,屋草茅是多大中村
。耳刺外格,響聲的”呀吱呀吱“出發,窗破過吹風有只,奇出得靜子村個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