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拂過自己的面頰,勾勒出一幅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絕美畫卷。
她脖頸白皙,一枚粉色的梅花胎記,更讓人浮想聯翩。
鄭陽微微一笑——不出所料,果然是你,李秋晚。
李秋晚掃了鄭陽一眼,下一秒便飄到了他身旁的王清廉身側。
她上身前傾,柳腰下沉,圓臀高翹,將女性的柔媚展現得淋漓盡致。
李秋晚用指腹輕輕挑起王清廉的下顎,眼眸卻直直看向鄭陽。
鄭陽明知道她是在故意氣自己,可心中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姑、姑娘!你是本官見過最美的女人!”王清廉嚥了下口水,伸手就朝李秋晚的胸脯摸去。
李秋晚身姿一轉,眨眼便繞到了王清廉身後,十根玉指順著王清廉的衣口伸了進去。
她嘴角一側上揚,一雙眉眼始終鎖著鄭陽。
鄭陽賭著氣,壓住心中的不悅,故意露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李秋晚輕聲冷哼,下一秒,一條白皙的大長腿從胡裙中探出,直接勾住了王清廉的肩膀。
王清廉像是丟了魂魄,僵硬地轉頭,試圖再次撫摸李秋晚的大腿。
豈料李秋晚一個華麗的轉身,又飄了開去。
裙襬飛揚,帶起滿屋芬芳。
恍如死寂的大廳內,能聽到滿屋子的人同時深吸氣的聲音。
鄭陽的平靜讓李秋晚有些慍怒,她再次返回到王清廉身旁時,手裡多了一個酒壺。
“嘩啦啦……”李秋晚一手揭開面紗,一手高舉酒壺。
琥珀色的酒漿靈動地漫過她的紅唇,沿著雪白的下頜貪婪滑落。
然而,她並沒有將酒液吞下,而是朝王清廉勾了勾手指。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王清廉更是魂不守舍,喉結瘋狂滾動著,朝著李秋晚一步步靠近。
鄭陽終於忍無可忍,猛地起身,正準備喊住王清廉時,卻聽王清廉率先開口:“鄭、鄭大人,下官,下官可否和這姑娘先上樓?”
鄭陽心中一顫,立刻冷靜了下來。
對了,李秋晚第一次和自己見面、想殺自己的時候,不也是這種情景嗎?
難道說,李秋晚要殺掉王清廉?
鄭陽抬頭,瞄了眼李秋晚——只見她雖依舊白紗遮面,臉上卻掩不住得意。
終於,輪到鄭陽為她吃醋了。
“王大人好興致啊,去吧!本官去別的地方看看!”王清廉的反應,早在鄭陽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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