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行娟秀又模糊的小字,慢慢入目。
【吾兒月如切記,此功法兇險異常,生死劫難渡,捷徑亦是陰毒不堪。人生在世數十載爾,莫要執著於功法,更不要有負於心愛之人,縱是渡劫成功,餘生亦如行屍走肉。】
鄭陽心中百感交集,從內容上看,這是安皇后特意留下留言,警示梁月如的。
“安皇后,看來你女兒並沒打算聽從你的教誨!”鄭陽無奈嘆口氣。
此時此刻的鄭陽,大腦裡的好奇心戰勝了之前的恐懼。
他甚至有些期盼那一天的到來,他很想知道自己的極寒真氣是否就是極寒體的表現,能不能在保命的同時,還奪取了梁月如的修為。
“陸老弟,這裡的秘密是否還有別人知道?”曲炳宮問道。
陸幽明搖頭道:“我沒有告訴任何人,但在我之前,有沒有人來過這裡,我就不得而知了!”
鄭陽摸了下滿是灰塵的牆面,說道:“我覺得,這個地方可能公主本人都沒來過!”
曲炳宮點頭贊同:“我也這樣覺得,我們下來時,沿途只看到了陸幽明的腳印,這裡密不透風,若是有人來過,腳印應該會存留很久才對!還有這牆上字跡上的灰塵!”
“以我對公主的瞭解,她一定會擦拭乾淨才對!”
“那……我們是否該告知公主殿下?”陸幽明問道。
話音落,曲炳宮和陸幽明同時看向鄭陽。
鄭陽沉思片刻後,拱手說道:“二位兄長!如果信得過鄭陽,此事暫時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們當下最重要的是查清十幾萬百姓失蹤的事!”
陸幽明聞言,很痛快地答應了。
曲炳宮臉上卻皺起了眉,他看著鄭陽,面帶焦慮地問道:“鄭陽,百姓失蹤的案子固然要緊,可你自己也要當心,若是我沒估計錯,這牆壁上所提及的捷徑……公主選定的人選很可能是你!”
鄭陽笑了笑,拍拍曲炳宮的肩頭:“謝曲兄關心,這件事我會小心!總之這個密室的事,我們先不要和外人說!”
“鄭陽,你可有良策?”陸幽明擔心地問道。
“給我兩天時間想想!到時候告訴你們我的方法!”鄭陽語帶神秘。
兩天後,豹字軍營中。
鄭陽一身便裝來到譚朗的軍營。
沒了曲炳宮,譚朗的態度柔和了很多。
在譚朗看來,鄭陽是個油嘴滑舌、甚討公主歡心的小人。
最重要的是,與曲炳宮不同,鄭陽這人遇事有的商量,只要給他點好處,說不定自己還能從朝廷那裡再撈點好處。
二人一番客套之後,鄭陽率先進入正題。
“譚朗大人,前幾日你那樣對曲大人,我還真是為你捏把汗啊!”
譚朗面色凝重,從那天怒懟過曲炳宮之後,他內心也有些後怕。
怕那曲炳宮一道奏摺遞交給梁月如,壞了自己的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