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也可以,只求……公子溫柔相待。”旁邊的另一位女子跟著說道。
鄭陽一臉玩味地點點頭:“你們呢?願意嗎?”
剩下幾位女子彼此對視一眼,一個跟著一個地點頭。
“好!很好!”鄭陽掃視眾人一圈,“我知道幾位應該都有過這方面的經驗,所以這事對你們來說,也好接受一些!”
“那麼,我們就開始吧!”鄭陽邊說,邊起身朝六名女子走去。
女子們會意,低著頭緩緩解開衣釦。
“等等,你們別誤會!我不是要對你們做什麼!”鄭陽慌忙擺手。
女人們抬頭,一臉詫異地看向鄭陽。
“你們聽好,我太累了,今天沒有興致做那事,但是太子殿下的美意我不能不領情,所以……”鄭陽狡黠一笑,低聲道,“你們都有經驗,只需要叫幾聲就行!”
鄭陽話音落地,眾女子的詫異更甚——這什麼意思?就算再挑剔的男子,也不可能二十四人裡挑不出一箇中意的吧?讓她們幹叫有何用意?
“來,就從你開始,一人負責半個時辰,沒事的人可以休息!”六個姑娘還在發懵,鄭陽已經開始安排任務,“你第二個,你第三個……前面那個到時間了,後面的就跟上!”
沒一會,鄭陽就把順序安排妥當。
第一個姑娘試著叫了一聲:“嗯……哼!”
鄭陽朝她點頭,示意她繼續。
鄭陽嘴角勾著得意的微笑,暗忖自己的眼光果然沒錯——這些姑娘確實有過房中事,叫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女人們低著頭,幾個歲數大些的,會偶爾抬頭,好奇地瞄一眼閉目養神的鄭陽。
她們一個個面頰燙得發紅,十指緊緊扣在一起,這刻意的叫聲,似是比真做些什麼更讓她們羞愧。
嬌柔的呻吟穿過窗欞,在幽靜的中堂院中飄蕩,一聲接著一聲,一個之後又是一個。
而鄭陽擔心的事果然發生了——越迦南和譚朗都沒有完全離開,他們守在門庭外,側耳細聽。
相不相信鄭陽是次要的,主要是好奇心被拉滿了——這可是一比二十四啊!
越迦南別看模樣只有十六七歲,實際年齡已有三十六歲,只是練了大越的上乘功法,才讓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了許多。
大越人不像大乾、大梁人那般拘謹,他們性情粗獷,常年在草原、雪山上生活,天當被、地當床,毫不忌諱房中之事。
越迦南活了三十六年,自認為見過大場面,可也從沒見過這麼強悍的男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間三個時辰過去了,天邊已掛起一輪朝陽,可房中的聲音依舊此起彼伏,沒有一點停下的意思。
“殿下,鄭陽到底是什麼體質?這天都亮了!”譚朗忍不住問道。
越迦南苦笑著搖頭:“這小子有這本事,難怪那個梁月如會死死盯著他不放!”
叫聲一直持續到辰時,鄭陽伸了個懶腰,走到一眾女子身邊,給每個人都斟了杯茶,小聲致謝:“各位姐姐,辛苦了!喝口茶潤潤喉嚨吧!”
女人們個個臉頰緋紅,抬頭飛快瞄了一眼眼前這個神奇的男子,又匆忙低下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