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如睫毛微顫,目光在兩顆星之間反覆游離。
“可是,他們相隔甚遠,是如何結婚生子的?”
鄭陽輕輕嘆口氣,面色變得沉重了些。
“可惜仙凡兩界不同,王母娘娘知道後震怒不已,硬是把織女押回天宮。這牛郎也是痴情,靠著一張老牛皮,挑著一雙兒女騰空就追。”
“眼看就要追上了,那個王母突然拔下金簪,化作了一條銀河,活生生把二人隔在兩岸!”
鄭陽說完,偷偷瞥了眼梁月如。
只見她眉頭緊蹙,眼底掠過一絲狠厲。
“還真是狠毒,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段婚,婦孺都明白的道理,這王母娘娘怎會不知!虧她還有臉位列仙班!”
鄭陽搖了搖頭,開始為王母辯解。
“那王母娘娘也屬迫不得已,你想啊,這天庭有天庭的規矩,如果為了某個人開了先例,後面的眾仙都效仿,到時候仙凡兩界還不得大亂?”
梁月如語塞,臉上掛著幾分惆悵,喃喃道:
“難道就這樣,以後再無法相見?”
“也不是!”鄭陽笑著繼續補充。
“那王母被二人真情感動,每年七月初七,都會讓二人相見。到那時,世間喜鵲會銜枝搭成一座鵲橋,讓牛郎織女得以踏橋相會。雖時日短暫,卻也歲歲年年不曾相負。”
梁月如歪頭,眉頭稍稍舒展,目光再次掃過牛郎織女星。
鄭陽輕撫著她的赤紅長髮,用極其溫柔入耳的聲音開口:
“你覺得,我像不像牛郎?”
此話一齣,梁月如捂嘴嗤笑:
“呵呵……我們還沒有子嗣,而且也沒有那惡毒的王母,就算有,我也定會先斬了她再與你相見!”
可她話剛說完,立刻反應過來,面色驟然變冷,猛地推開鄭陽。
鄭陽被推得踉蹌後退,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鄭陽,此話何意!難道你是說,織女是那些妻妾,而我就是那個狠毒的王母?”
鄭陽起身,撣了撣身上的浮雪,淡淡道:
“照我看,我還不如牛郎!你也不如王母!”
“牛郎怎麼說一年也能見一次織女,子女還常在身邊,我卻被你威脅得連皇宮都不準出!”
“人家王母拆散他們是因為有天條,而你恰恰相反,把世間的規矩拋之腦後,硬是想讓我成皇后,你想過一個大男人被別人叫皇后娘娘的感受沒?”
“口口聲聲和我說李秋晚犯了大梁國法,那我問問你,大梁,乃至整個天下,有過男皇后的先例?”
“如果說李秋晚犯下的罪像是天上的一顆星星,那梁月如你,做的錯事可以鋪滿整個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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