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朕每日理政到丑時,為了能見你一面,朕整整兩日沒睡,僅用半日就趕到了這裡!”
梁月如上前,臉頰貼在鄭陽赤膊的胸膛上,貪婪地汲取著他的溫度。
“半日?怎麼可能這麼快?”鄭陽詫異不已,自己的修為真氣放眼天下也屬上游,從京城到三水村就算馬吃得消,也最少需要一日,她怎麼只用半日。
“我上次不是和你說過嗎?我現在的百果凝香訣已經八重,而且我有鳳翼,速度當然比你快了!”
梁月如指腹輕柔地在鄭陽小腹上的腹肌處畫著圈,把鄭陽撩得渾身發癢。
“那既然都來了,就服侍下我吧!”鄭陽猛抬手臂,梁月如身體失衡,旋身數週後趴在了床上。
梁月如瞪大了眼,如果沒記錯,在房事上鄭陽這還是第一次主動,而且還這麼粗暴,不過心裡怎麼有點喜歡呢?
“鄭陽你!”梁月如佯裝生氣,準備起身反擊。
然而下一秒,一股凜冽的真氣直接把她的月白長袍震碎。梁月如下意識捂住胸口,瞪大一雙鳳眸看向鄭陽。
“我什麼我?今天我鄭陽就要罰你!”鄭陽勾起嘴角,死死壓住了梁月如的手腕。
……
翌日卯時剛過,天色只是矇矇亮,晨霧還未完全散去。
梁月如戀戀不捨地從榻上起身,她必須走了。
為了來這裡見鄭陽一面,她在朝堂上硬是熬了兩天兩夜,才換來這一日的清閒與放縱。
在返回京城前,她還要去親眼視察一下水師的建造進度。
“參見陛下!”簡布赤著腳,光著膀子行叩拜之禮,渾厚結實的肌肉在陽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
“簡總督快快請起!”梁月如面露喜色。
眼前,上萬水師官兵已經開始了操練,一聲聲吶喊響徹朝陽,一朵朵浪花被戰靴踏出層層漣漪。
“八天,短短八天!你就讓朕省了幾千萬兩銀子!簡總督,朕果然沒看錯人!”
梁月如輕抬手臂,目光掃過無邊的海岸線。
“回陛下,這並非下官的功勞,這全都依仗著鄭陽王和宋喬喬姑娘。”簡布恭敬地回答,
“尤其是喬喬姑娘,她本身修為不高,卻硬是堅持了三天沒有閤眼,帶著御醫們診治了近十萬漁民!
而且大都漁夫也都是衝著她的名聲來的。在被大家感激時,喬喬姑娘每次都會說,她只是幫忙,真正要感謝的是陛下和鄭陽王!
陛下,宋喬喬姑娘才十八歲,竟有如此高的品格,實在讓下官自愧不如!如果可以,還請您給她嘉獎!”
梁月如豐潤的身軀微微顫抖了兩下,雙眸微垂,一股濃烈的愧疚之情湧上心頭。
就在昨晚,她還差點打了宋喬喬,打了這個在關鍵時刻不求回報、甚至主動犧牲自己來幫助自己的弱小女子。
“陛下,您沒事吧?”簡布察覺到梁月如的反常,關切地問道。
“沒、沒事!宋喬喬現在在哪兒?帶朕去看看吧!”梁月如回過神,掩飾住眼底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