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大獲全勝
“既然是連在一起的水寨，又有木頭做的戰船，那便是天賜的良機。顧將軍，這附近可有硫磺、硝石之類的礦物？還有，沿江百姓家中用來照明的火油，存量如何？”
顧川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回王爺，上游山中確有產出硫磺與硝石的礦洞，至於火油，蘇城乃是商貿集散地，囤積的桐油和火油不計其數！”
“好！太好了！”鄭陽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來朗聲道，“傳我將令！即刻派人蒐集所有硫磺、硝石，我要工匠們連夜趕製火藥！同時徵集城內所有火油、原油，越多越好！”
看著眾將疑惑又期待的眼神，鄭陽目光灼灼：“他們不是連在一起嗎？不是有大越的物資船嗎？那我們就送他們一場盛大的‘煙火’！這一次，我要用火攻，將這青蘇江燒成一片赤紅，讓這群海賊和大越蠻子有來無回！傳我帥令，三日內抓緊整頓，三日後我親率全部水師直搗賊寨！”
蘇城的鐵匠鋪與碼頭在接下來的時間進入了日夜不停的運轉中。
工匠們晝夜不休，蒐集來的硫磺、硝石被研磨成粉，堆積成山。
在鄭陽的指導下，它們混合著特製的油脂，被製成了數千支令人膽寒的爆裂火箭。
這些箭頭被特意加粗，箭身纏繞著浸滿火油的麻布，只需一點火星便能化作吞噬一切的火龍。
與此同時，數十艘吃水極淺的小型快船也被推入江中，船艙內塞滿了乾柴與原油，船頭釘上了鋒利的鐵刺，宛如一群潛伏在暗夜中的嗜血鯊群。
三日後，夜幕低垂，青蘇江面上一片死寂，只有江水拍打岸邊的聲響。
鄭陽立於旗艦船頭，被火光映紅的雙眸緊盯著遠處那連成一片、燈火通明的海賊水寨。
三個水寨依水而建，木牆堅固高聳，吊橋由粗壯的木藤相連，儼然一座水上堅城。
而在更遠處的岸邊高地上，清晰可見大越軍隊佈置的陸地強弩陣地，數不清的弓弩手正嚴陣以待，構成了致命的交叉火力網。
“鄭陽王，風向不對，現在放火箭恐怕會被吹回來傷及自身。”
簡布看著旗杆上靜止不動的旗幟，憂心忡忡地說道。
顧川也跟著搖頭，眉頭緊蹙：“賊寇岸上的強弩射程極遠，若是貿然進攻，我們的戰船還沒靠近就會被射穿。而且岸上有不少高修之人，被他們真氣包裹的箭矢威力極其強大，我們幾次都是敗在他們之手！”
鄭陽神色淡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指在風中輕輕探了下：“不急，我在等，等風來。讓那些所謂的高修也等等，等我親自去會會他們！”
一個時辰後，眾將士心急如焚。此時江面上悄然泛起層層漣漪，原本靜止的旗幟猛地向著水寨方向獵獵招展——東南風起！
“起風了！傳令，放！”鄭陽勾起一側嘴角，爆喝一聲。
剎那間，大梁水師陣營中萬弩齊發。
無數支裹滿火油的火箭拖著長長的赤紅尾焰，如同漫天流星雨般劃破夜空，帶著刺耳的呼嘯聲越過江面，精準地砸向那連在一起的木質水寨。
與此同時，裝滿易燃物的小火船藉著風勢與水流，如離弦之箭般衝向敵陣。
“轟！轟！轟！”火箭呼嘯著砸進水寨，火船也狠狠撞了上去。頃刻間大火沖天而起，原本黑沉沉的江面一下子被照得透亮，連成片的木寨子轉眼就成了個巨大的烤爐。
火勢順著木頭棧道瘋狂蔓延，大越人運物資的那條水道也被幾艘著火的小船堵得死死的。
寨子裡頓時亂成了一鍋粥，慘叫聲四起。大量沾了火油的海賊變成了一個個火人，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哭喊墜入江面之中。
“動手！全軍壓上！”鄭陽吼了一嗓子，整個人踩著浪頭就衝了出去，化作一道金光瞬間扎進了火海之中。腳下浪花翻騰，眨眼功夫便只剩個殘影。
水寨牆頭之上，海賊弓箭手和弩手慌忙放箭，密密麻麻的箭矢畫出漫天弧線，如暴雨般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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