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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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
“你恨我嗎？”
我沉默了很久。
“張雅，我不恨你。”
“為什麼？”
“因為恨一個人，需要消耗很多能量。我不想把能量浪費在你身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林然，你真的很厲害。不只是工作上，還有做人上。”
“張雅，好好生活吧。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
“謝謝你，林然。”
電話結束通話。
我端著酒杯，看著窗外的夜景。
張雅說得對，過去的事情，就讓它們過去吧。
人總要往前看。
一年後。
我坐在宋氏總部的辦公室裡，透過落地窗，看著城市的夜景。
桌上放著一份新的合同，八千萬。
是我上個月剛談下來的。
手機震動，是小唐的訊息。
“然姐！我升職了！從今天開始，我也是專案經理了！”
“恭喜你！”
“然姐，我還要謝謝你。要不是你當年給我做了榜樣，我現在可能還在那個破公司裡忍氣吞聲呢。”
“謝什麼，是你自己爭氣。”
“對了，然姐，你還記得張雅嗎？”
“記得，怎麼了？”
“聽說她結婚了，嫁了個開超市的，現在懷孕了，在家裡養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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