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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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沒什麼意思。”我走過去，把門開啟，“就是想讓你知道，從今天起，這些都沒了。你可以走了。”
沈棠站在門口，表情扭曲，嘴唇哆嗦著，想罵又罵不出來。
“你會後悔的。”她惡狠狠地說。
“或許吧。”
她摔門走了。
走廊裡傳來她和那兩個男人的對話。
“錢呢？”光頭問。
“我姐不給，我也沒辦法。”沈棠的聲音冷漠得像在說天氣。
“那怎麼辦？”
“你們去她公司要唄，她總不能連工作都不要了。”
我靠在門上，閉著眼睛，肩膀開始發抖。
這就是我養大的妹妹。
我親手養大的。
第二天上班，一切如常。
我以為日子就這樣過下去了。
上班，下班，回那個十平的隔斷間，週末加班攢調休，日子緊巴巴的，但好歹過得下去。
可第三天下午，前臺小姑娘忽然跑上來：“沈硯姐，樓下有人找你，兩個人，男的，看著不太好惹。”
我心裡咯噔一下。
還來？
我下了一樓，果然看到光頭和黃毛站在大廳。
光頭看到我，咧嘴一笑：“沈小姐，又見面了。”
“我說過了，她的債我不還。”
“不還也行。”
光頭從兜裡掏出一沓紙，在我面前抖了抖，“那就別怪我們把這東西貼到你公司門口。”
我掃了一眼，是催債函，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我的名字、身份證號和所謂的擔保責任。
“你們這是違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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