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還補了一句:“她啊,就是個爛好人,心軟得要死,你們別催太緊,把她逼急了反而不好。”
很快,訊息被撤回,是她得意發錯了人。
接下來三天,我按部就班地做著幾件事。
上班,下班,做報表,加班。
週末去公證處,在宋昭的指導下,對擔保函簽名做了司法鑑定的委託申請。
宋昭還幫我整理了所有證據,包括沈棠承認欠我十五萬的微信聊天記錄、催收公司的通話錄音、以及咖啡廳的監控錄影申請。
“咖啡廳的監控你提前申請了?”
“上週就申請了。”宋昭推了推眼鏡,表情有點意外,“你倒是動作快。”
“被人騙了十幾年,總該學會點什麼。”
宋昭看了我一眼,沒再說話,低頭繼續整理材料。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到了三天期限。
光頭準時打了電話過來。
“沈小姐,五萬塊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大概沒想到我答應得這麼幹脆。
“那你現在送過來?我們在老地方。”
“可以。”
我掛了電話,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宋昭。
他點了點頭,把錄音筆開啟,放在桌上。
光頭說的老地方,是他們公司樓下的便利店門口。
我到的時候,光頭和黃毛已經等著了。
光頭嘴裡叼著煙,看到我過來,笑嘻嘻地迎上來:“錢呢?”
我從包裡掏出一個信封,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的眼睛跟著信封轉,笑得更歡了。
“別急。”我把信封收回來,“錢可以給你們,但擔保函的原件,我要帶走。”
光頭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皺起眉:“要擔保函幹什麼?”
“我給你們五萬,你們總得把借據給我吧?萬一你們以後又拿著這份擔保函來找我要錢,我上哪說理去?”
“我們正規公司,不會幹那種事。”
”。我給件原把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