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柳雲煙又一次重病,娘守在她床前不眠不休。
累到差點舊疾發作。
我心疼她辛苦,便悄悄用攢下的銀子買了只雞。
燉了一夜,才熬出濃香的湯。
可當我小心翼翼給她送去時。
醒來的柳雲煙卻捂著鼻子哭著說聞著雞湯味噁心。
孃親大怒,一掌掀翻了碗。
還命人把剩下的雞湯全都倒進潲水桶,一滴都不準剩。
那天以後,我再也沒喝過。
可如今一入口,濃郁的香氣瞬間叫我身上的痛楚都少了許多。
盯著她的臉,我忽然想起來:「你是救我的人嗎?」
小丫頭不好意思摸頭一笑。
「對啊,我見你受了那麼重的傷還要見陳大夫,以為你也是來求醫問藥的。」
「沒想到你竟然是陳大夫的徒弟,真是有緣呢。」
我笑了笑,心裡五味雜陳。
一個素未謀面的女孩尚且能為了救我如此費心。
可我拼死救回的孃親,卻為了外人如此對我。
怎能不叫人寒心?
我苦澀一笑,放下碗,忽然被師父握住手。
她的掌心溫熱,身上還帶著股好聞的草藥香。
溫柔的眼眸,像極了記憶中的娘。
「乖,既然你已經被沈氏除名,從今以後,你便是自由的。」
「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
「以後我們惜華,再也不必受委屈了。」
她把我摟在懷裡,溫柔的聲音叫我有些想哭。
我緊緊抱住她的腰,貪戀著難得的溫柔。
也好,從今往後,便當自己是個父母雙亡的孤女便好。
我可以做我想做,不必遭受任何束縛白眼。
。了苦之心錐的日日那再,必不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