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道:「這藥能治人的啞病,但有個副作用。」
「那就是這人會忘記自己過去的經歷,什麼都不會記得。」
聽到這句,我娘瞬間瞪大了眼。
哀嚎聲愈發慘烈。
可我絲毫不心軟。
反而從容道:「有時候遺忘不一定是壞事,不論是對自己,還是對他人。」
「夫人,您說是不是?」
太守夫人點頭稱好。
立刻叫人去把藥給煮了,然後讓兩個婆子強行按住我娘。
把苦澀的黑藥硬是給她灌下。
就和當初,她強灌我喝下柳雲煙的那碗藥一樣。
喝完後,我看著她宛如垂死掙扎般絕望的眼神。
終是心有不忍,拿出一錠金子給了太守夫人。
平靜道:「她身世倒也可憐,請夫人以後善待於她,叫她能在此處終老。」
太守夫人何等耳聰目明,一眼便看出了我們關係不尋常。
可她也沒有刨根問底,沒要我的銀子,堅定道:「姑娘放心。」
「姑娘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定然會好好待她的。」
我點點頭,拉住師父的手。
在我娘逐漸單純的目光裡毫不猶豫,徑直就走。
離了城,我才重重鬆了口氣。
對師父笑道:「如今也算徹底了卻了我的一樁心事。」
「從今以後,我可以真正心無旁騖跟著師父去行醫濟世了。」
師父點點頭,同我並肩前行。
而我在即將看不見城門時,被一陣哭聲吸引,忽然回頭望了一眼。
離我們不遠處,有個七八歲的小女孩不小心摔在地上,疼得眼淚直掉。
而她娘心疼把她摟在懷裡,不住安慰,還給了她一顆糖。
女孩立刻喜笑顏開,親熱摟著孃的脖子,被孃親一路抱回了家。
而我也緩緩轉身,不再多看。
。酸抹一那的頭鼻了住忍
。去過心無我,漫漫路前
。來未念只,生餘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