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站起來，雙腿一軟，直接栽倒在地板上。
斷掉的左腿磕在地上，痛得我直冒冷汗。
但我沒有叫出聲。
我用指甲死死摳著地板，記錄著身體的反應。
“實踐證明，大劑量抗精神病藥物確實會引發急性肌張力障礙。”
連續五天。
我每天都被強行灌藥。
我開始流口水，說話變得大舌頭，眼神渙散。
周曼之帶著副院長來查房。
她看著我縮在角落裡發抖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王醫生，她的病情控制得怎麼樣了？”
王醫生遞上病歷。
“周教授放心，病人已經開始出現明顯的痴呆症狀。”
“再過一個星期，她連自己是誰都會忘了。”
副院長長舒了一口氣。
“這就好，學校的危機公關已經做好了。”
“只要她在這個病房裡待一輩子，那件事就徹底翻篇了。”
周曼之走到我面前，踢了踢我完好的右腿。
“許聽白，你不是很能跳嗎？”
“你不是全網開直播嗎？”
“你再跳一個給我看看啊。”
我抬起頭，呆滯地看著她，嘴角流出一序列埠水。
含糊不清地喊了一聲：“阿巴阿巴。”
周曼之嫌惡地後退了兩步。
“噁心。”
她轉過身，對王醫生說：“加大量，我要她永遠是個廢人。”
門被鎖上。
我聽著他們的腳步聲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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