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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包事件後，我被髮配到走廊角落，一把拖把成了我的夥伴。
結果才過了三天，周曼之對我招了招手，臉上堆滿了笑容。
“聽白啊，別拖地了，快進屋。”
我沒敢邁步。
周曼之走過來，把我拽進辦公室。
桌上放著一瓶液體。
她按著我坐下，語氣溫和得像變了個人。
“前幾天是老師脾氣急，沒控制住情緒。”
“我事後想了想，你敢於質疑權威，這是咱們科研人的精神。”
“為了彌補你，我把手裡這個專案交給你，當你的畢業設計。”
她指著桌上那瓶液體。
“這是我剛研發出來的生髮原液。”
“只要塗在皮膚上，不出三天就能長出濃密毛髮，純天然無副作用。”
“你拿去給小白鼠塗上。只要資料透過，我保證你的畢設拿優。”
說著，她遞給我一份填了一半資料的表格。
連每天長几毫米的數值都寫好了。
我看著周曼之期待的臉。
“老師，這實驗還沒做，資料就直接填上了？”
周曼之乾咳兩聲，開始“手把手”教我。
“搞學術嘛，要懂得靈活變通。”
“這叫理論推導。你只要照著這個模板抄一遍，實驗做不做都一樣。”
我點點頭。
“我明白了。”
“但老師，我不親眼看見它長出毛，這筆我下不去。”
周曼之眼底閃過不耐煩，但還是壓住了火氣。
“行行行，那你趕緊去試，試完把字簽了。”
她把生髮液塞進我懷裡，一把將我推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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