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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馬路上,一輛打著雙閃的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那是來接應我的人。
高中時期被我拉著做智商測試的年級第一,現在的刑偵支隊法醫,林深。
我跳下天台前,給他發了一封加密郵件。
他一把拉開門,把我從地上撈進車裡。
看著我扎出皮肉的斷骨,他的手都抖了一下。
“許聽白,你腦子有病吧!非得這麼搞?”
我癱在副駕駛上,冷汗浸透了衣服,扯開一個笑。
“林深,實踐出真知,這可是我的座右銘。”
他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竄了出去。
“你要的東西,我已經交給上面了。”
“部裡高度重視,調查組已經連夜下去了。”
“你給的那些資料,足夠把他們全送進去吃槍子。”
我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夜景,長舒了一口氣。
早上八點。
市教育局會議中心。
周曼之和副院長正在召開新聞釋出會。
為了徹底消除我的直播帶來的影響,他們邀請了全市幾十家媒體。
電視上正在即時轉播。
周曼之換上了一身素雅的職業裝,眼眶通紅。
“許聽白同學的悲劇,我也很難過。”
“她因為科研壓力過大,精神失常,不僅對我進行人身攻擊,還屢次自殘。”
“學校已經安排了最好的醫療資源給她。”
“希望大家不要聽信網上的謠言,給學校和科研工作者一個清白的空間。”
副院長也在一旁連連點頭。
“我們一直秉持著嚴謹治學的態度,絕不容許任何人抹黑我們的學術聲譽。”
林深把車停在會議中心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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