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慈的聲音雖然虛弱,卻透著前所未有的決絕。
裴宴州冷笑一聲。
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直接甩在媽媽的病床上。
“蘊慈,別鬧脾氣了。爸現在不在國內,沒人能護著你。”
“把這份股權代持協議簽了,把你在沈氏的股份暫時交給我打理。只要你乖乖聽話,我還是會扮演一個好丈夫的。”
沈微音在一旁抹著眼淚。
“姐姐,姐夫也是為了你好。你現在身體這麼差,哪有精力管公司的事呀?你就簽了吧,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原來媽媽把東西都給爸爸,爸爸才不打人呀?寶寶懂了,以後寶寶把奶粉都給微音阿姨,是不是就不會被趕去要飯啦?】
聽見我的心聲,媽媽眼神冷了下來。
她拿起檔案,一點點撕碎,砸在裴宴州臉上。
“裴宴州,你做夢!這是我沈家的東西,你一個贅婿,也配染指?”
“啪!”
裴宴州一巴掌扇在媽媽臉上。
媽媽跌回床上,嘴角滲出血絲。
沈祈不僅沒有阻攔,反而皺著眉頭訓斥媽媽。
“蘊慈,你怎麼變得這麼不可理喻?宴州是為了大局著想,你不僅不體諒,還動手打人?”
“哇!”
我放聲大哭。
【媽媽好痛!壞爸爸打媽媽!舅舅也是壞人......】
【寶寶不想要這個爸爸了,寶寶要換爸爸!】
沈蘊慈緊緊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沒有掉下來。
她憤恨盯著裴宴州,一字一句地說道:
“滾!否則我現在就報警,告你們私闖病房,故意傷害!”
沈微音見狀,眼底閃過一絲惡毒。
她假裝去拉媽媽,手卻悄悄伸向嬰兒床。
尖銳的指甲直奔我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