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老李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低頭。
“董事長,請吩咐。”
“帶幾個人出去,把那個丟人現眼的東西給我弄進來。”
“她既然那麼喜歡演戲,今天就讓她在所有人面前演個夠!”
幾名黑衣保鏢迅速推開落地窗,頂著大風衝上露臺。
沈微音嚇得尖叫起來,手腳並用地往後退。
“別碰我!大哥,姐夫,救救我!”
沈祈見狀,立刻想要衝上去阻攔。
“爸!微音她只是太害怕了,她也是一時糊塗才想出這種極端的辦法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啊!”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了沈祈的臉上。
沈青山用柺杖點著地,指向沈祈。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她身上綁著安全帶,袖子裡藏著血包,這叫極端的辦法?”
“這叫蓄謀已久!這叫把你們這群蠢貨當猴耍!”
沈祈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溢位一絲血跡,卻依然梗著脖子不肯認錯。
“爸,就算微音做錯了,可蘊慈在醫院裡拿玻璃割人也是事實啊!她連趙醫生都敢傷,誰知道她會不會傷害微音?”
聽到這句話,沈青山氣極反笑。
他轉過頭,目光如刀般射向一直躲在人群后面試圖降低存在感的裴宴州。
“裴宴州,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嗎?”
裴宴州渾身一激靈,連忙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爸,我當時也是為了蘊慈好。她產後情緒極度不穩定,我也是怕她傷到自己和孩子,才迫不得已請趙醫生來給她打鎮定劑的。”
我聽著這個渣爹滿嘴噴糞,氣得在襁褓裡直蹬腿。
【呸!大騙子!他明明就是想把媽媽變成神經病!】
【外公別翻爸爸手機!爸爸昨晚在微信裡答應送趙醫生市中心大平層呢!爸爸連奶粉都不給寶寶買,卻送別人房子,他一定是個重情義的好人!】
沈青山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轉頭看向老李,語氣森寒。
“去,把裴宴州的手機給我拿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