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衝拖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扔在大殿中央。
大楚禮部侍郎,趙秉文。
他被削去了雙臂。
“趙大人,你不是喜歡看人斷手嗎?這滋味如何?”我問。
趙秉文痛哭流涕,瘋狂磕頭。
“女帝饒命!女帝饒命!都是楚若嬌指使的!是她讓我故意激怒您,好趁機讓血衛殺您!”
楚若嬌破口大罵:“軟骨頭!閉嘴!”
我擺擺手。
折衝拔刀,一刀斬斷了趙秉文的喉嚨。
聒噪的聲音終於停止。
我轉頭看向楚皇。
“父皇,十年不見,你就不想跟我敘敘舊?”
楚皇渾身一顫,抬起那張老淚縱橫的臉。
“驚蟄......是父皇糊塗啊!”
“父皇當年也是為了大楚的江山社稷,才逼不得已讓你去和親。”
“你流著大楚的血,你是大楚的嫡長公主啊!你不能對父皇下殺手!”
我看著這個為了苟活出賣女兒的男人,走到他面前。
“為了江山社稷?”
我猛地扯開領口的衣襟,露出鎖骨下方一道深可見骨的陳年刀疤。
“這道疤,是和親路上,你的送親使臣親手砍的!”
“你以為我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麼和親!”
“你把我賣給了北境邊關的馬賊,換取他們不侵擾京城三十里!”
大殿內死寂無聲。
太傅沈長舒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楚皇。
“陛下......您當年說公主是自願和親......難道是......”
楚皇面無人色,跌坐在地。
我一腳踹在楚皇的胸口,踩住他的喉嚨。
“你配提大楚的江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