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全場的人都傻了眼。
楚皇甚至忘了脖子上的痛,難以置信地看著折衝。
楚若嬌得意地摸了摸折衝的臉。
“好狗。你潛伏在北境十年,今天終於能咬死這頭母狼了。”
我捂著流血的左肩,死死盯著折衝。
“你......背叛我?”
折衝不看我,冷硬地回道。
“大楚才是正統,蠻夷之地,何談背叛。”
楚若嬌猖狂大笑。
“楚驚蟄,你以為你瞭解北境?折衝原本就是我外祖父收養的孤兒!”
“十年來他步步為營,就為了今天能在你心口插上這致命一刀!”
她丟開秋姑姑,提著匕首走到我面前。
“現在,你的生死掌握在我手裡。”
楚若嬌蹲下身,用刀面拍打著我的臉頰。
“你這張臉,真是讓人討厭。”
“你說,如果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再割了你的舌頭,把你扔進豬圈裡,你還能不能當你的女帝?”
她舉起匕首,對準了我的眼睛,狠狠紮下!
然而,預想中的刺痛並沒有傳來。
一隻手死死攥住了楚若嬌的手腕。
是折衝。
楚若嬌錯愕地轉頭。
“你幹什麼!放手!”
折衝沒有說話,他手腕發力,咔嚓一聲,直接捏斷了楚若嬌的手腕。
匕首落地。
慘叫聲響徹金鑾殿。
我慢條斯理地從地上站起來,擦掉嘴角的血跡。
“楚若嬌,你剛才說誰是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