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美式絕活，零元購體驗卡
天幕畫面裡，幾個黑人壯漢把名牌包塞滿黑色大垃圾袋，像剛逛完自家後花園一樣，大搖大擺地走出玻璃大門。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分鐘。沒有任何人拔槍，沒有任何人尖叫。連路過門口的巡警都沒有踩下剎車。
萬界時空同時陷入了一種懷疑人生的死寂。
“大家肯定在想，這保安是泥捏的？這警察是瞎的？”陸玖靠在床頭，手裡顛著打火機，聲音透著毫不掩飾的嘲弄，“這就要歸功於美利堅合眾國法學界的一項偉大發明——輕罪法案。”
天幕上跳出一行刺眼的法案截圖。
【加州第47號提案：涉案金額不超過950美元的財產犯罪，從重罪降為輕罪。】
“這意味著什麼？”陸玖敲了敲床板，“意味著只要你一次搶的東西不到950塊，就算被警察當場按住，連看守所都不用進，籤個字就能走。不用交保釋金，不會留下重罪案底。零成本，高收益。這就是這項全民主黨執政州都在跟進的‘德政’。”
DC宇宙。哥譚市。
布魯斯·韋恩死死盯著天幕上那行法案原文，向來沉穩的手指在超級計算機的鍵盤上停頓了足足五秒。
“阿爾弗雷德。”蝙蝠俠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即使在哥譚，小丑去搶銀行也會帶個面具，企鵝人敲詐勒索還得僱一幫帶槍的打手。在這個2024年的美國，搶劫不需要武器，不需要策劃，連臉都不需要蒙？”
“顯然，老爺。”老管家面無表情地倒了一杯紅茶，“哥譚的罪犯如果知道加州有這種法律，他們大概會覺得自己在犯罪領域毫無天賦，甚至連‘法外狂徒’這個詞都不配用。”
漫威宇宙。
託尼·斯塔克把剛擦乾淨的酒杯重重磕在吧檯上，玻璃杯底裂開一條紋路。
“賈維斯，這種狗屁法律是誰想出來的？”
“sir，根據天幕提供的資訊推演，這是為了降低監獄擁擠度和減少司法開支。”
託尼氣笑了：
“所以他們解決犯罪率太高的方法，就是把犯罪首接合法化？那下一次解決失業率，是不是隻要把所有窮人定義為‘自由職業者’就行了？”
天幕裡的解說還在繼續推進。
“2014年這項法律透過時，零元購還只是個苗頭。等到了2020年疫情爆發，物價飛漲加上各種運動，零元購徹底迎來了春天。從偷偷摸摸地拿，變成了團伙化、規模化地搶。”
畫面切換。
大型連鎖藥店CVS、平價超市沃爾瑪、高階商場絲芙蘭的監控錄影依次閃過。成群結隊的暴徒首接推著超市的購物車往外跑，甚至有人把貨架整個推倒。
“大家可能奇怪，店員為什麼不攔？”天幕彈出一張員工手冊規定的截圖，“因為商家怕被告。在美國，如果你作為一個店員，為了保護老闆的幾瓶洗髮水去阻攔搶劫者，導致搶劫者受了傷——恭喜你，你不僅會被公司立刻開除，還會面臨搶劫者的高額索賠。”
“搶劫犯是弱勢群體，保護財產的人反倒成了施暴者。”
陸玖的話音剛落，系統面板上的情緒值首接迎來了爆炸。萬界觀眾的正常邏輯被這種魔幻操作碾得粉碎。
“不過大資本家虧得起。”
陸玖語氣變冷，
“惹不起躲得起。沃爾瑪和連鎖藥店乾脆大面積閉店，退出這些重災區城市。但有些底層人，他們沒得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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