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真愛到骨子裡。
還是害怕得罪崔家,不敢說出口,只能忍了這頂綠帽子。
事情沸沸揚揚的第三天,城中一位貴婦辦宴,我應邀出席。
沒想到,崔媛媛也在。
氣色看起來不太好。
這次她沒有特意穿寬大的衣裳,能隱隱看出挺起的肚子。
絲竹聲聲,氣氛正好。
幾位夫人見到她,圍了上去,話裡話外都是關切,可那關切底下藏著的,分明是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
「陸少夫人,外頭那些傳言可是真的?」
崔媛媛眼眶一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咬著唇,身子微微發抖,半晌才哽咽著開口:「我也是沒辦法,他......他強迫我的......」
滿座譁然。
那些夫人小姐們面面相覷,隨即爆發出一陣更大的議論聲。
有人罵陸時禮禽獸不如,有人心疼崔媛媛命苦,還有人當場拍桌子說要聯名上書,請朝廷嚴懲這等敗類。
我坐在不遠處,端著茶盞,靜靜看著這一幕。
崔媛媛哭得梨花帶雨,身邊的幾位夫人輪流拍著她的背安慰她。
她這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她是天底下最無辜的受害者。
可我知道,她肚子裡的那個孩子,壓根就不是陸時禮的。
只是沒想到,她會這麼幹脆利落地把陸時禮賣了。
崔媛媛挺著大肚子,都要迫不及待地在宴會上宣稱是陸時禮強迫了她,把所有鍋都推他頭上,坐實陸時禮的惡名,挽救自己的名聲。
只能說,這兩人真般配。
果然,宴會過後,眾人一面倒地譴責陸時禮。
崔媛媛從頭到尾,無辜清白,是個可憐的受害者。
至於回去後兩人雞飛狗跳,我就不清楚了。
那日我上街買首飾,進了最大的金樓。
櫃檯裡躺著一支白玉簪,玉質溫潤,雕工精細。
我一眼看中,正要讓掌櫃包起來,一隻手卻從旁邊伸過來,搶先一步將簪子拿起。
「這支簪子,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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