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瑾摩挲了一下手上的扳指：“你看過我的回信了？”
虞晚棠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虞向薇真是遠在千里之外都不忘維護魚塘。
她語氣嗔怪：“我人就在你眼前，你有什麼話直說便是。”
謝懷瑾恍然，不由輕笑起來。
他伸出手，替她理過鬢邊的碎髮。
“向薇，你可還記得當初在學宮時，我有一次趁夫子熟睡時溜出去折了枝桃花？”
虞晚棠眉毛一挑。
還是兩個叛逆崽。
她笑得眉眼彎彎：“要不是我，你怕是早就挨板子了。”
謝懷瑾繼續道：“李家那個紈絝想告狀，也是你整治了他。”
虞晚棠皺眉，做出厭煩的樣子：“偷奸耍滑，即使我們多捱了戒尺，他的功課也不會少。”
二人一來一回，竟然真的憑藉虞晚棠的演技，將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矇混了過去。
太陽漸漸西移，謝懷瑾深深看著虞晚棠的臉，似是有些痴了。
半晌，他忽然開口：“向薇。”
“——若我說，當年下聘求娶的承諾依然作數，你可還願意嫁我？”
虞晚棠掉了一身雞皮疙瘩。
遲來的深情讓她有點反胃。
謝懷瑾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眼神珍惜愛重。
虞晚棠垂下眼，語氣輕輕。
“婚姻大事，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做不得主。”
謝懷瑾靠近她，目光灼灼：“向薇，你若也心悅我，這些便都不是問題。”
虞晚棠心裡瞭然。
這是想借她這個替身圓夢呢。
她在心中暗暗記下了謝懷瑾的需求：需要喜歡他並同意嫁給他。
反正又不是她嫁。
虞晚棠別過臉，含羞帶怯道。
“我若無意，又為何來這一趟，同你敘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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