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躺在地上，苦不堪言，也不知道白樾是吃錯什麼藥了，竟然下死手。
白樾擦了擦額頭的汗，看著橫七豎八躺著的人，總算舒服了一點。
......
千里之外，寧古塔。
京城雖已是初春，但這邊仍然在下雪。
虞向薇搓了搓手，抄寫著經文，只寫了幾個字，便放下了筆，心神不寧。
她抱緊了懷裡的手爐，讓有些發冷的雙手暖和一些。
她的居室被放了好幾個暖爐，足以讓她度過這場寒冬。
這時，敲門聲響起。
虞向薇將手爐藏在蒲團下，這才去開門。
看到來人，她眼眸立刻流出溫柔。
門口站著的男人一身祥雲暗紋長袍，身上披著狐裘，手中的暖爐綴著一串金鑲玉的珠子，貴氣十足。
李紳本是雲遊富商，因大雪意外在寧古塔附近歇腳，虞向薇主動開門收留了他一晚，從此他便愛上了眼前溫柔婉約的女子。
虞向薇柔柔喚了一聲。
“李大哥今日是有什麼事嗎？”
李紳伸出手，似乎想要觸碰她的臉頰，礙於禮法，又急忙收回，眼中是掩飾不了的心疼。
“向薇，你又瘦了。”
虞向薇眼睫低垂，顯得更加柔弱：“若不是李大哥暗中接濟，我恐怕早就活不下去了。”
她來到寧古塔是受罰的，過得甚是不容易。
若不是捏著鼻子搭上李紳，她恐怕根本活不下去。
虞向薇眼睛一眨，哀愁的眸子裡湧現點點淚光：“如今有你在身邊......我已經知足了。”
“等回了京城，我怕是還不如留在這裡。”
“庶妹囂張跋扈，父親寵妾滅妻，定容不下我。”
她抬起眼眸，神色真摯：“李大哥，我不想連累你，待我回去，我們便斷了吧。”
淚滴欲落不落，彷彿一片讓人不捨得傷害的真心。
李紳幾乎是脫口而出：“若虞小姐願意，我李某人定然不負你。”
衝動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之後，李申有些後悔。
畢竟這對於一個女子來說，有些太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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