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瑾攥緊拳頭。
“堤壩決口是天災，朝廷救濟不力是人禍。”
“他慕元君在此時施粥，既得了民心。又把朝廷的顏面踩在腳底。”
“當真是一石二鳥，極好的籌謀！”
虞晚棠沒說話，思忖著破局之法。
二人正沉默間，万俟玄宸也趕來了，神情嚴肅地開口。
“你們不覺得，這堤壩，垮的太蹊蹺了。”
虞晚棠心裡一動。
“你是說......”
万俟玄宸點點頭。
“最薄弱的缺口，當真只是年久失修？我看，對方既然使了這樣的連環計，想必是根本是人為的不想這堤壩立住。”
虞晚棠呼吸急促起來，覺得很有道理。
“我去看看。”
她說著就要往前走，卻被万俟玄宸一把拉住手臂。
“現在水勢正急，你此時去查，不要命了？”
虞晚棠甩開他的手，目光堅定，淡然一笑。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說著，她已經提起了裙襬。
江水已經淹到了堤壩中部，加固的巨石在洪流中若隱若現。
虞晚棠看準一塊半露出水面的石料，藉著旁邊一根斜插的木樁，縱身躍了過去。
“虞晚棠！”
万俟玄宸皺著眉，喊聲被江風吞沒。
虞晚棠的手指死死扣住石料邊緣，整個人被水流衝的左搖右晃。
在伸手摸到了石料側面一道平滑的切口時，眼前一亮。
她用力摳住那塊石料，想要把它撬下來。
万俟玄宸已經追了過來，站在木樁上朝她伸手。
“放手！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
虞晚棠卻搖頭，使出全身力氣，硬生生掰下一小塊石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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