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過雲城的薄霧，像撒了一把碎金似的落在雲府皇苑的青瓦上，連簷角懸掛的風鈴都鍍上了一層暖邊。
顧清澈坐在雕花木桌的左側，指尖輕輕攪動著青瓷碗裡的粥，晨光在他手背上投下細密的光斑；林欣悅趴在對面的椅背上，小腦袋歪著，髮梢沾著幾點陽光，像落了只金蝴蝶。
“嗯，哥……哥哥做的早餐越來越好吃了。”林欣悅興奮地說道，小勺子戳了戳碗裡的雞蛋羹，嘴角沾著一點蛋羹殘渣。
“好吃就行，以後天天給你做。”顧清澈笑著摸了摸林欣悅的頭，指腹蹭過她柔軟的髮絲，聲音裡全是溫柔。
林欣悅正抱著碗吃得歡，忽然聽見客廳的座機發出“叮鈴鈴”的聲響——那是顧清澈特意為她調的《小星星》鈴聲。
她立刻丟下勺子，光著腳跑過去，髮梢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小小的弧線：“肯定是叔叔打來的！”
顧清澈放下手中的筷子，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機，螢幕上“林叔叔”三個字跳動著。
他轉頭看了眼林欣悅，只見她抱著聽筒，耳朵都快貼進去了，嘴角揚著期待的笑容，像個等待禮物的孩子。
“喂？”林欣悅的聲音裡帶著雀躍，“叔叔，你怎麼才給我打電話呀？我都想你了！”
“叔叔工作忙嘛，下次一定早點打給你。”
顧清澈走過去，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指腹順著她的發頂往後梳，“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調皮？”
“吃了吃了！哥哥做的粥可好喝了！”林欣悅對著手機喊道，“比你做的還好喝！”
顧清澈笑了笑，轉身坐回餐桌，把粥碗往林欣悅面前推了推：“趁熱喝，涼了就不好吃了。”
林欣悅捧著碗，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滿碗的星光：“哥哥做的粥是世界上最好喝的！”
顧清澈伸手擦掉她嘴角的一粒米飯，動作輕得像在碰易碎的瓷器：“那你以後要多吃點，長得高高的，叔叔下次來才認得出來。”
林欣悅用力點頭，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偷了蜜的小松鼠：“我會的！我會長得比哥哥還高！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揉成一團，融在早餐的熱氣裡，暖得讓人心都化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雕花木窗，在雲府皇苑的餐桌上投下細密的光斑。
顧清澈正用勺子輕輕攪動著青瓷碗裡的粥。
他放下勺子，指尖無意識收緊，指節泛白，瞳孔微微收縮——他沒想到叔叔會突然說起結婚的事，心跳得像擂鼓，卻又被叔叔眼底的信任熨得發燙。
他轉身走向客廳，腳步放得很輕，像怕驚擾了陽光。
電話那頭，林欣悅的叔叔笑著說：“小澈，小悅以後就拜託你幫忙照顧了，交給你我放心，我還想看你和小悅結婚呢。”
他輕輕握住林欣悅的雙手，把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胸口，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和他的同頻。
“叔叔，”他的喉結輕輕滾動，嘴角揚起一個柔和的弧度，眼神像浸了春水的玉石，“您知道的，我可能不會說太多漂亮話，但我發誓，以後她的早餐我會每天換花樣，她喜歡的花我會每週買，她要是受了委屈，我一定第一個站出來——您就放心把欣悅交給我，好不好？”
林欣悅靠在他懷裡，臉頰緋紅，手指揪著他的襯衫下襬，像只偷了蜜的小貓。
她輕輕點了點頭，眼睛裡閃著星星，彷彿在說：“我信你。”
林叔叔看著眼前這一幕，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笑道：“好孩子，我就知道你靠譜。
以後小悅要是受了委屈，可唯你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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