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錚他娘,那屋子還住的習慣吧?”
看見喬金娣開口問這話,車上的人齊刷刷的看向陸彩萍。
陸彩萍緊抿著嘴:“多謝二嬸關心,我在那住的很好。”
紅嬸一臉神秘:“陸氏,晚上就沒別的聲音,比如說腳步聲啥的。”
陸彩萍臉色閃過一絲不悅:“啥都沒有,就是房子舊了點兒,我們住的好著的,紅嬸,幾個娃在這兒聽著呢,你可別故弄玄虛,嚇唬他們。”
“害~你不知道那房子邪門的很,聽說~”
陸彩萍怕紅嬸說出其他一些嚇人的東西,趕緊打斷了她的話:“紅嬸,我陸彩萍身正不怕影子斜,對得住天地,做人無愧於心, 有啥好怕的。要說怕,這人心比鬼還可怕呢,您說是不是。”
“那是!”
說起來,紅嬸有些氣憤:“要我說那賴婆子也真是的,你當家死了,那撫卹金最少也應該給你一半。可愣是一個一個子兒都不給你,太黑了。”
區越芬在一旁聽不下去了,陰陽怪氣的說:“紅嬸,要我說,這人家的錢也花不到你手裡,這都不關你的事,你一把年紀氣啥呀!”
“再說你咋知道人家沒錢,說不定人家日子過得滋潤著呢,你瞧瞧人家一家幾口都是坐牛車來的,這沒錢哪能坐牛車呀!”
“你說咱村裡有多少個人能坐的起牛車呀,還是愁一下自個兒吧,別擔心人家。”
陸彩萍不想跟他們多說,也不想和她們套近乎,她知道只要自己一開口,就有說不完的話。
隨便他們咋想,愛咋咋地,陸彩萍拿著揹帶蓋住西丫,實則是把西丫放進了空間睡覺,自己也閉起眼睛閉目養神。
紅嬸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了幾句,看見陸彩萍不搭理,也就沒有再說話。
大河村到黃梅集有十里遠,山路崎嶇,這牛車也走不快,穿到這邊,陸彩萍是第一次坐牛車,底下木板硌的屁股疼。
而且牛車搖搖晃晃,顛的陸彩萍胃一陣翻江倒海,沒想到坐牛車也會暈車,感覺比坐公交車還難受,不過幸好最後還是忍住了沒吐。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陸彩萍細心觀察起了周圍。
這一路上有不少人是揹著揹簍走路去集市,甚至還有人挑著柴去賣,不少人腳上的布鞋都磨破了。
想不到在大河村去集市上還要這麼遠,這山路彎彎曲曲又難走,想著到時候陳錚他們打算挑著柴火去集市賣,陸彩萍就連連搖頭。
都說要致富,先修路,這種山旮旯鳥不拉屎的地方,路又不好走。
就算要做點啥小本買賣也得跑那麼遠,要是沒有交通工具,還真的是難上加難啊。
大概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牛車終於在黃梅集榕樹底下停了下來。
這集市口有一棵大榕樹,榕樹底下停了不少牛車,這些牛車基本上都是每個村載客用的。
榕樹底下就是相當於就是現在車站,往返都是在這兒上下車。
下了牛車,感覺手腳僵硬,陸彩萍原地跺了跺腳,又活動了一下筋骨,好奇的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
她和幾個孩子一樣稀奇, 黃梅集好幾年前她只來過一次,不過因為時間隔得太久,基本上她也沒什麼印象了。
“陳錚他娘,你要去哪兒啊?要不咱一塊走?”喬金娣熱心的招呼陸彩萍跟她一塊兒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