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算是想通了,那錢本來就是我當家的賣命錢,理應給我,不管怎樣,我要拿回我該得的五兩銀子,不然咱官府見。”
梁老太狠狠的刀了賴婆子一眼:“賴剝皮,你怕不是不知道吧,按照漢江朝律法,但凡服兵役犧牲,這撫卹金理應是優先交由配偶。”
“由配偶撫養未成年子女,你算哪根蔥,居然強行霸佔我那短命女婿的撫卹金~”
賴婆子雙手叉腰:“就憑我是他娘。”
“哼!”
梁老太冷哼:“你是他娘也不好使,在律法上,這錢也是理應我閨女拿,更何況你們跟我閨女己經斷親。”
“這錢你更加要給回她。這事兒你不懂,可村長不應該不懂呀。”說著,眼睛瞥向了村長。
在場所有人的眼睛都齊刷刷的看向了村長,不少人幸災樂禍,開始議論紛紛。
“哎,你們說這事兒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這下有好戲看了。”
“自古以來服兵役的兒子死了,這撫卹金也都是給孃的,這怎麼跑出來這麼一條律法,我們咋不知道?”
“誰知道啊?不過看這老婆子說的好像有幾分是真。”
陸東和秦紅對視了一眼,從他們倆驚訝的表情看出,他們倆也根本不知道有這律法。
本來還心慌不己的他們,現在就像吃了定心丸,看來薑還是老的辣,跟著娘準沒錯,說不定到時候又能多拿點銀子。
被梁老太這麼質疑,村長的臉紅一陣白一陣,他當然知道這律法,要是嚴格按照漢江朝的律法,這撫卹金確實是交由配偶保管。
可是鄉下人都是以孝道為重,大多數也都是父母當家,所以這錢也就順理成章預設交由父母保管。
村長之前之所以不說,那也是覺得不想太較真兒,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現在梁老太把這律法給搬了出來,不承認也不行。
就連陸彩萍也沒有想到,原來這梁老太居然熟讀漢江朝律法,這律法她還真的不知道。
陸彩萍突然想了起來,記得原主這老孃好像是會識字的,這梁老太曾經在夫子家做過丫鬟,那小姐教她認字。
後來跟那車伕陸桐,也就是她爹好上,那小姐就替他們求情,最後那夫子就讓他們回鄉下成親。
難怪她硬是要來幫自己出頭,看來是將軍不打沒有準備之戰啊!這一點讓陸彩萍佩服不己。
“不可能,你可別想忽悠我!”賴婆子壓根兒不相信。
沒想到村長下一句話就給她潑了一盆冷水:“賴婆子,她說的是事實,現在他們跟你己經斷親,這錢理應歸還給炳南媳婦兒。”
賴婆子和陳老漢沒想到啊,先前還仗著斷親,理所應當的把這錢佔為己有,可現在村長轉頭又說斷了親,這錢必須給回這陸彩萍。
這可怎麼行?她手上現在就只有那麼五兩銀子,要真的把這錢給了他們,那他們就喝西北風去。孫子陳慶的束脩可還沒交呢,
史春香急了:“娘,這錢說什麼也不能給,那可是留給我們慶兒讀書的。”
馬蓮花一陣陰陽:“二嫂,你咋那麼不懂事,這別說讀書了,到時候咱們吃飯都成問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