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機器,我們能依靠的只有萬物機器自己了。”
“現在,深淵迷宮站點所有保障人員已經撤離,在那個站點中,還有其他幾件重要收容物,以及萬物機器......
我們已經把站點的最高許可權交給了萬物機器自己,停止了萬物機器的一切計算,只給它留下了一個命令——
阻擊無形黏質。”
何冕嘆息一聲:“只希望,萬物機器真能成功阻擊無形黏質吧......我們已經沒有別的支援了,藍白社的僅存的守備力量太空虛了。”
“萬物機器,應該是來自某個遠古文明的造物,不過這個文明早在時間長河中毀滅,它們科技的最高造物萬物機器留了下來。
我們不能確定萬物機器是否有自我意識,是否會試圖將它們逝去的文明重現。
讓萬物機器得到這麼大的主動權,純屬無奈之舉......”
讓萬物機器去阻擊無形黏質。
這是一個極為冒險,又無可奈何的決定。
萬物機器的預測雖從沒有出現過錯誤,但沒有人嘗試過,在賦予它主動權的情況下,萬物機器會是怎樣表現。
在深淵迷宮的站點內。
李沅透過因果,也看到了它面對的是什麼。
那是一隻巨大無比的眼睛,無數的因果之線纏繞其上,好似在拱衛它。
這隻巨大的眼睛,在現實的具現,是臺龐大的機器。
“萬物機器?藍白社居然將這個站點的許可權都交給了它。”
好訊息是,萬物機器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意識存在,這讓李沅可以放心的對付它。
壞訊息是,對付一個沒有意識的存在,李沅的精神壓制就失效了。
機器,不會害怕什麼詭異的存在,也不會被精神攻擊刺穿靈魂,出現凝滯。
它只會理智冷漠的執行著指令。
“那麼......邪惡之力?”
在教會世界,李沅曾得到的邪惡之力,此刻與活化立場一同出現。
鑲嵌在牆面的鋼板一塊塊脫落,它們被賦予了生命,化為一個個肢體殘缺的小人。
小人們又迅速聚合在一起,化為一個巨大的球。
球的表面,是無數個扭曲的人臉,它們表情豐富,或是怨恨,或是憤怒,好像在痛恨有人將它們極溫灼燒鑄型,用來當作藍白社站點的建築材料。
活化力場自行注入這個金屬巨球內,作為維持其運轉的能量,邪惡之力則是穩固它的形態。
很快,巨球開始滾動,而且越滾越快,帶著無可匹敵的動能,要撞碎這裡的每一個阻礙。
“就讓這個東西,來替我看一看前方還有什麼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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