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脈的老者放下手,撫著白鬚思索一番,道:“邢館主,令郎的病老朽也無能為力,這像是長期飢餓才使得氣血不足,身體虛弱......”
“不可能!”邢同不相通道:“邢兒前幾天還不是這樣的,但情況就一天比一天嚴重!”
“王醫師,您再把把脈,可千萬要看看我兒子得了什麼怪病啊!”
王老道:“老朽行醫有一甲子了,這醫術也是家族傳下,當年老朽的祖輩就是宮廷御醫。可如今令郎的病,老朽從未見過,翻遍醫書也沒有任何相似的病例。”
“這脈象是氣血虛弱,可裡面又有些絕症病人將死的特徵,但又不能從令郎身上找出任何疾病。”
行醫多年的王老對自己的醫術頗為自信,但到此時也不得不懷疑起來。
這孩子的脈象,把起來明明就同那些大旱年的饑民一樣,是氣血不足,營養不良的特徵,而這孩子身體的表現來看也是如此。
可偏偏他又很確定,這不是長年遭受飢餓的貧民,因為這是武館主之子,從小就修習武道。武者氣血最是充沛,怎麼可能會出現氣血不足的樣子?
再把一次脈也是同樣的效果,在此之前,他已經連續三次檢查,都看不出任何異常。
那麼,那經脈中帶著的一分死氣又是哪兒來的?
王老搖搖頭道:“邢館主,此病老朽實在有心無力,我只能開具一些補充氣血的方子,除此之外......還是再做觀察吧。”
“難道......連我武館傳承也要在這一代斷了嗎?”邢同心中悲苦。
作為武者,雖然他不懂兒子的病,但兒子的身體情況他很清楚。
如今一肢不在,剩下的手腿也開始萎縮,這意味著兒子從小修習的武學已經廢去大半。
重修武學雖然沒問題,但以這樣的年齡重修,恐怕只能到江湖上三流武者的水平,再加上斷了一隻手......
要繼承武館,武館主不可能只是一個三流武者的水平。
武館的未來該怎麼辦?邢同一時間陷入迷茫中。
正當此時,邢同忽然看見自己兒子的手動了一下,隨即他就看到兒子不知什麼已經睜開了眼睛。
“邢兒!”
李沅這時才消化掉腦中殘餘的記憶碎片。
那是日復一日,幾乎沒有休止的練武,每日打熬筋骨,進食妖獸血肉,只為在體內提煉出更多的氣血,達到更高的武道境界。
除此之外,就是三天前前身父親邢同外出,結果家中的武館夜裡有人襲擊,前身母親為救子而喪命。
前身也被砍下一條手臂,失血過多,其實在邢同趕來前就死了。
而李沅佔據這具軀體後,死馬當活馬醫用偉大存在那裡順來的能量治癒,也是足足緩了三天才甦醒過來。
代價則是前身修煉多年的氣血消失一空,他現在除了身體強健一些外,完完全全就是個獨臂殘疾。
“氣血武道嗎?”李沅第一時間猜到了這裡源質的存在。
光是感受到高維核心對面前邢同的蠢蠢欲動,李沅就知道氣血也是可以當成源質吸收的。
“終於是來到一個容易接觸到源質的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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