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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現在已經三個月了,少爺還把自己關在院子裡修煉啊。”
“少爺現在每天這樣強度練武,他的身體可如何能支撐啊......您快勸勸他吧。”
邢同聽到老黃的彙報,卻是不以為意的點頭,“讓他繼續,作為武館主之子,他的境界也代表著我武館的臉面,若是他還不能修到以前的境界,還如何有臉出來?”
老黃聽聞也只能嘆息。
邢同放下手中的茶杯,翻看了幾眼身前的賬本,道:“老黃,這幾日的賬葉陽都查過嗎?”
葉陽,是邢同的大徒弟,在過去,他的境界是徒弟中除去前身邢業外最高的,而在邢業失去境界後,他的境界就是徒弟中最高的了。
老黃道:“葉陽已經將這幾日的賬都查過了,庫房裡的銀子他也在清點。”
邢同的眉頭皺了皺:“那怎麼這銀子少了,老黃,你也會看賬,你來看看這賬面上是不是少了些銀子。”
老黃接過賬單,仔細翻看,他年齡已大,這些賬單隻能湊近了看,看了不一會就感覺雙眼發酸。
良久後,老黃也是皺眉:“這銀子的確少了有五十兩,這不應該啊,葉陽過去查賬一直都是很仔細的,怎麼這時候就出了這些亂子?”
邢同嘆息一聲,喝了口茶水:“葉陽這孩子,天賦是很不錯,修習也很努力,若不是品行不佳,也是個繼承武館的好苗子啊。”
“老爺,難道你是說,這消失的五十兩銀子是葉陽他......”
邢同道:“聽說葉陽最近頻頻外出,有人說在春滿樓經常見到他。”
此話一齣,葉陽貪墨銀子的事情就確定了。
老黃拍著額頭道:“唉,糊塗啊!”
“曾經葉陽那日不是勤勤懇懇,查賬從沒出什麼岔子,老爺您才將這活給了他,這麼多年您都沒怎麼查過賬,對他如此放心。”
“如今武館正是風雨飄搖之際,他卻是這樣貪墨,實在是......唉!”老黃嘆息。
庫房查賬的活計,在黑砂武館一眾活中算是個肥差。武館每月進出的銀子量很大,所以偶爾有個幾兩銀子的出入也不會有人在意。
因此,管賬的人一筆一劃就能帶出幾兩銀子,膽子大一些,也能提個十兩銀子。
但五十兩銀子的缺口,就不是膽子大一些這麼簡單了,這就是完完全全的貪墨。
邢同表情如常,好像對此事早有預料:“葉陽這孩子,家中貧困,胸中總是憋著一口氣,想要出人頭地......”
老黃問道:“老爺,那要把他查賬的活計給下了嗎?”
邢同搖搖頭:“刺客襲擊,武館損失慘重,還有幾個有天賦的學員被廢,武館現在正是人心惶惶之際。”
“冒然行動,容易讓還留在武館的人更加惶恐,引發大亂。”
“現在正是武館休養生息,恢復元氣的時候,武館留下的人不多,經不起這些折騰了。”
老黃無奈道:“老爺,我明白了,那這丟的銀子......”
“失銀只是小事,有多少銀子,只要我邢同還在,都會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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