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也毫無辦法......”老黃嘆息。
“但少爺你安全回來了就好,只要你在,黑砂武館就還有希望!”
看到老黃眼窩上有一團青紫,李沅問道:“老黃,你這這傷也是黃石砂打的?”
老黃摸著陣陣疼痛的眼窩,聽此心中一驚,“少爺,萬萬不可想著報仇啊!”
“那黃石砂是多年前就登上武師境界,如今實力又漲,正是他實力進展飛速,即使此人平時為人驕縱霸道,鐵如鋒也沒有將他驅逐,反而重用他!”
“少爺,你是黑砂武館未來的希望,不可再受傷了!”
“還有,少爺,最近萬不可出門,我怕那鐵石武館萬一不講道理,出手偷襲你,那可糟了啊!”
李沅點點頭,“我知道了,放心吧老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他幾步走出,又回到了自己的偏院,似乎又開始練功了。
劉長貴捂著屁股上的踢痕,齜牙咧嘴的站起。
剛剛黃石砂來,他熱血上頭就衝了上去,不過一腳被踹回來,現在還腦袋發昏。
看著一地還在哀嚎的師兄們,又看了眼李沅離開的方向,劉長貴雖然疼痛,但心中的疑惑更盛。
“明明是自己家的武館,遇到這樣的事情,為什麼感覺像是一點生氣也沒有?”
自從拜入黑砂武館後,劉長貴就對這裡的人產生了許多好奇。
他常常悄悄觀察著武館內那些神秘的人。
其中,邢同邢館主是第二神秘的,他經常見不到人,偶爾看見,也是在不停喝茶,臉上沒有一點笑容。
而且聽其他師兄說,邢館主最近突然老了很多,也不知道為什麼。
而第一神秘的,就是這個邢館主的兒子邢業。
明明斷了一隻手,但好像他毫不在意,好像每天無時無刻都在修煉。
劉長貴去送飯時,悄悄觀察過。
這人每日刻苦修習,卻絲毫沒有武痴武瘋子那樣對武學如痴如醉,要知道,如果沒有動力,沒有足夠的喜愛作支撐,光是每天修習的那一點量都是自虐,讓人苦不堪言!
而他,量翻了不知道多少倍,卻好像只是完成每日任務一般,習武沒有任何興奮痛快,反而還有一點......麻木。
什麼樣的人,會把這樣的自虐當成日常?
總之這人是最奇怪的。
“哎呦!”
不知道誰大大哀嚎一聲,劉長貴循著聲音看去,沒想到剛剛昏迷的葉陽此刻醒來了,正抱著左腿哀嚎。
“我記得,那矮胖子踹的不是他右腿嗎?”劉長貴心中疑惑,卻不敢出聲。
此時,葉陽開始大罵起來:
”!!我襲敢然竟,人小的底底徹徹,石沙黃的死該那“
”!昏打招使他被會怎,誤失我是不若“
”!!!命拚人小那和定一我,會機我給再是若!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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