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旁邊一名武者漢子聽到了李沅的聲音,眼睛一亮,“這位仁兄難道對武宗也有了解。”
說話間,他暗暗看了一眼李沅空空如也的右肩,暗道:“難道還是位斷臂的大俠,城中哪時候還有這一號人物?”
“哼,那肖櫻洛我不知道,不過鐵如鋒雖然是武宗,但是鐵石手這門武學有點極端了,消耗太大。”
“什麼鐵石手,打完一招氣血都耗沒了,自然沒有什麼下一招。”
鐵如鋒的確是一招打出來,連氣血都沒有了,實際上,他是一招打出來,連人都打死了。
不過威力嘛......的確也是很強力,簡直比得上TNT爆炸了。
李沅暗暗摸了下殘缺的右臂。
右臂位置,細密的血肉正在緩緩生長,連同斷裂的骨質也在增殖成型。
他暗道:“接了鐵如鋒這一擊,也不知道小黑多久能恢復過來。”
“不過這一次,倒是知道這個世界武宗實力具體如何了。”
武者大漢悄悄感受了一下面前人的境界。
嗯,武師級別的氣血波動。
他心中頓時失望不少,不過還是耐著性子道:“敢問這位仁兄可是親眼見過武宗戰鬥?”
“額......算是見過。”
嗯,何止見過,昨天才親自參與過。
“武宗打鬥嘛,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還是按著武師的打法打,就是偶爾能憋兩個大招。”
“就一個武師,還敢這麼說大話!”武者大漢心思一轉,又想到:“不過見此人表情不像是有假,難道他還真見過武宗決鬥?說不定他是出自什麼大勢力?”
“我有一惑,武宗實力向來都是被各家武宗秘藏,生怕被仇家知道而刻意針對。”
“仁兄又是如何所見,難道是觀摩過家中長輩出手?”
李沅淡定的喝口茶,又把剩餘的茶水遞到桌下。
右臂分化出一根吸管狀的結構,將茶碗裡的茶水吸了乾淨。
“不是家中長輩,只是我遊走江湖,有幸見過武宗出手打鬥。”
“不過依我看啊,這武宗也分實力高低。”
“這些武館世家裡出的少爺小姐武宗,膽小懦弱,算是最弱的武宗,只會欺軟怕硬,平時若不是遇到弱雞都不敢出手。”
“第二弱的啊,就是突破多年,年老多病的武宗,這種武宗倒是實戰經驗豐富,不過缺點嘛......不持久!”
聽到李沅頭頭是道的分析,這名武師大漢也被唬住了,他不敢小瞧李沅,抱拳行禮道:
“在下游歷多年,只求突破武宗機緣,如今聽得仁兄講解,在下感激不盡。”
“哦,你是哪裡出來的?”李沅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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