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那膨脹的心臟毫無預兆的炸開，血液撒了一地，小鼠血液停止流動，沒有掙扎就死透了。
“過多的氣血會讓心臟無法承受。”李沅用鑷子撿起一片心臟碎屑，記錄著，“心肌組織會無法承擔重壓而斷裂，造成爆炸。”
小小的失敗並沒有讓李沅遺憾，他將實驗臺清理後，又取出了第二隻昏迷的小鼠。
“腎臟。肝臟，對氣血反應弱，承受力弱。”
“生殖器官。胃。大小腸對氣血的反應較強烈，但承受力弱。”
“心臟。血管等，對氣血反應一般，承受力強。”
“皮膚。肌肉，氣血反應和承受力都是強。難怪有說法練外功易，練內功難。”
將寶貴的實驗資料一一記錄，李沅又向籠子伸出手。
他愣了一下。
原來是最後一隻小鼠也被用掉了。
“實驗素材還是太少了啊，小鼠經不起折騰。”李沅摸了摸下巴，“要不要拿點體型大的動物來當實驗素材？”
“或許更優的辦法是找一位實驗助手。“
“人選麼......珠玉就算了，心性什麼的都不夠，當個侍女就得了。”
“還得出去找好苗子。”
李沅思索間，忽然抬頭看向窗外。
“嗯？”
只見天空上，一粒粒晶瑩的米粒緩緩飄下，落在地上，衣服上，消失不見。
那是雪。
“入冬了啊......”
......
入冬了。
天空總是一副陰沉的樣子。
這一年下的雪很大，很大，好像根本看不見盡頭。
白色塞滿屋瓦的每個角落，寒風擠入磚塊的每個縫隙。
冷。
小乞丐也是這麼想的。
他沒有名字，或者說，他忘記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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