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沒有呢？”
“......”
沉默。
“今年冬天來的真早啊，好像收成也不好。”
“我聽王六子說，他們只施這幾天的粥，現在糧價高了......王家也不願意了。”
“那不得餓的吃人了？”
“......”
又是沉默。
這一次的沉默，很長，像是死寂。
幾名乞丐目光看向地面，好像在思量什麼。
最年長的乞丐忽然開口，他目光有些幽暗：“沒有王家施粥，你們還能活過這個冬天嗎？”
他們都下意識搖搖頭。
“要不......要不......”
“那小乞丐看起來也一副呆傻的樣子，活在世上受人欺負，不如我們幫他解脫了。”
“順便......順便......”
“幫了他這個忙，他不得感謝一下我們？”
“對啊，反正人死了就是死了，與其讓那些野狗吃，不如讓我們吃。”
“吃？”
“吃！”老乞丐聲音低沉，為所有人做下這艱難的決定。
“他細胳膊細腿的，煮湯肯定能刮下幾兩肉來。”
“呵呵，髀裡兩塊肉是最好吃的，吃起來和老漢我當年吃的豬肉有一拼。”
“筋要慢燉......再切兩片小腿......”
......
咕——
無名小乞丐想要睡覺，肚子的飢餓卻拒絕了他的請求。
好餓。
小乞丐翻身，忽感覺一股尿意。
他趁著夜色爬起，一步步踏過雪地，身後有悉悉索索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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