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炮口在轟鳴過後，支撐其方向的架子繃斷，炮口像是透支過度般低下頭。
“這一次......力量又少了一成。”
“拆開看一看。”
在小黑分化出幾條觸鬚後，龍首炮被飛速拆卸，露出裡面的筋膜。
經過短時間高強度使用，筋膜如同快要繃斷的麻繩，四周都有細絲繃出。
李沅看著這一幕，腦中電光一閃，忽然陷入思考。
在意識海，他已展開高維之書，在裡面空白的一頁圖畫，線條逐漸凌亂，但內容卻越加清晰。
龍首炮高強度使用讓筋膜繃斷......
移植妖獸骨骼後的武者壽命大減......
低階強開超頻二造成身體損傷......
鐵如峰。慕容蒼兩位武宗用盡生命一擊後雙臂皆毀......
一切都串聯起來。
氣血，可以催動肌肉，讓其爆發出遠超正常的人體的力量，但這力量並非沒有代價。
氣血只考慮了爆發力量的事，當爆發的力量超過了身體承受極限，造成的損傷將原原本本來到身體。
原本，在高維核心中儲存的兩種源質「畸變」和「氣血」，他只知道畸變使用的副作用是難以控制。
現在，氣血的副作用也發現了——自我損傷。
李沅甚至能想到，當魔訣來到九層圓滿，或許他一舉一動間都能爆發出巨大的力量，但代價是畸變的身體也無法承受，壽命飛速減少。
“那麼......武宗之上，武聖無人突破的原因，也就知道了。”
“想要達到武聖，以人類之軀根本不能承擔這種力量。”
“所以想要達到武聖......唯有改造，將人體無法承受高強度的部分都取代，取代的越多越好。”
“這麼說，金鈴，的確可說達到了武聖境界。”
將所思記錄於高維之書，關於「氣血」一欄的描述更加詳細。
“力量必有代價。”
“想要突破氣血極限，唯有突破人體極限。”李沅心中明悟，“金鳳閣走到了時代的前沿。”
關閉高維之書後的李沅長舒一口氣，正要繼續進行龍首炮的實驗。
忽然，一隻變異黑目鼠竄過來，順著李沅褲腿爬上肩膀，對他耳語幾句。
“有玉手魔頭出現在黑雲城中，大肆屠殺武者？”李沅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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