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歷史幾年後......
李沅道：“小白，你是說你想離開？”
小白點了點頭，看向李沅的目光很是平靜，“我已將你給我的一切知識都學完了，氣血的研究也走到了盡頭。”
“研究到這個程度，我已經無法再探究氣血更深刻的性質，憑藉我們造出這時代最為先進的儀器，能走到這個程度，已經來到這個時代，乃至整個世界前所未有的巔峰。”
“現在我們已經走到頭了，雖然氣血還有很多謎團，但已經無法再研究下去。”
“想要突破氣血的研究，或許幾百年後會有某位天才想出更好的辦法，但現在這個天才都還未出生。”
“因為儀器的侷限，研究工作已經有一年沒有任何成果了，您也放棄了研究工作，不再需要我了，不是麼？”
李沅點了點頭：“想要在這個時代研究氣血更多的性質，的確毫無可能，早在一年之前，我就預感到氣血研究將會停滯。”
小白道：“所以，我對您已經沒用了，不如放我離開這裡，離開荒蕪的枯榮山，我想去到外面。”
“我聽說大商立了新皇，新皇將所有民間武者趕出了城池，從此以後只需要炮就能抵禦妖獸的入侵。”
“城池中很多民眾也不需要再捱餓了，那些地方也很安全，我想去到那些城池，傳播我所學的知識。”
“為什麼要傳播你的知識？”李沅有些不解。
“因為......這個世界還有很多人生活在殘酷和暴戾中，曾經我也是其中的一員，直到遇到了您。”
“現在，我知道，他們的殘酷和暴戾並非他們的本性，只是在生活的地方，他們不得不這樣，否則他們就會餓死。”
“我想要傳播我的知識，讓更多的人，不必依靠殘酷和暴戾就能活下去。”
李沅忽然笑了起來：“你還記得我帶走你時說過的話麼？”
小白沉默片刻，道：“還記得。您說......從此以後，我的生命就將永遠屬於您，我的一切都成為您的所有物，我沒有自由，受您奴役，沒有說不的權力。如果我背叛，您會毫不猶豫的殺了我。如果我失去作用，您也會將我處理。”
李沅道：“現在，你已經沒有了作用......”
“要將我處理嗎？”小白忽然閉上了眼睛，聲音有些沙啞，“也好，在失去研究的作用後，我的價值也不復存在，現在，我該履行與您的約定了。”
小白閉著眼，感受著李沅的步步靠近，李沅停在在他的面前，一隻大手按在自己的頭頂。
有東西似乎從頭頂擠入自己的身體。
同李沅研究多年的小白知道，這就是氣血磨盤進入了自己的身體。
他身體放鬆下來，等待著死亡。
“會很痛麼？看其他那些武者的樣子，應該會痛的說不出話來吧。”
在生命的最後時光中，小白鬍思亂想起來，他想到了自己的出身，自己當乞丐的那些年，那些是永遠在他心底的痛苦記憶。
直到自己成為研究助手，這幾年，是他這輩子活的最快樂的時候。
現在這快樂要停止了，他心中有些害怕，但沒有一分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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