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反應的實驗體忽然抬起了頭。
他那雙茫然的眼睛，彷彿透過單向玻璃，直勾勾的看見了李沅。
一段沙啞，而絕不會是實驗體會發出的聲音響起，與周圍的黑氣都產生了共振：
“萬靈使者，你沒有死。”
“我，看見你了。”
聽到這句話，李沅皺眉。
下一刻，天空的黑氣鎖定了李沅，無數扭曲憤恨的人臉，尖叫著，哀嚎著，撲向李沅。
在靠近他身體不遠的距離，又被活化領域消解，融化。
天空，雲層開始轉動，化為一隻巨大無比的眼睛，盯著黑林大廈。
“沒想到，還是被天意做局了。”
“它給格里留下的記憶中藏有後手，觀看影片的人，會馬上引來天意的關注。”
“天意這種東西......真是防不勝防啊。”
“或者說，探知未知時，總會遇到這些代價。”
此刻，李沅感覺到，久違的窺視感又來了。
天意再一次盯上了他。
而這一次的強度，遠比過去高得多。
“天意積蓄力量對付我，還需要一段時間。”
“趁著這段間隙，我必須將整個聯邦都掌握在手中。”
身旁的楊格對一切毫無察覺，他只感覺周圍的溫度好像降了幾度，寒毛乍起，“實驗者，你剛剛在說什麼？”
楊格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剛剛說了什麼，能再說清楚一些麼？”
可惜，實驗者沒有回應，反倒是生命檢測儀有了反應。
滴——
一聲長鳴，說明實驗者的心臟停止了跳動。
“又死了？”楊格滿臉不解。
剛剛還好好的，而且實驗者已經停止觀看影片，沒想到還是突然死了。
“難道死亡並不是觀看到某個階段才會發生，而是隻要看了影片，就會發生？”
楊格嘀咕著，猜測這種未知事物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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