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意識很憤怒。
它經歷了千萬次的死亡，體驗了千萬次頭顱剖開，大腦掉出的痛苦。
它多麼的恨......
此刻，它想到了兩個為他帶來痛苦的存在。
一個，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那名偽善的神，如果沒有神，一切或許都不會發生。
另一個，而是神的旨意中，摧毀樂園的惡魔，如果沒有惡魔，神也不會急迫的將他們屠宰。
在兩者的天平之間.....
神經蠕蟲開始活動，他們分泌出奇異的激素，誘導著這個聚合意識親近它們偉大的神。
毫無疑問，聚合意識選擇了憤恨惡魔。
隨著這束精神開始聚合，空氣中竟憑空出現一道波動，飛向遠處那隻通天徹地的惡魔......
發射出這道精神波動，讓聚合意識有些疲憊，它還需要休息，更別說它才剛剛誕生，需要整理自己的全部知識。
很快，這個聚合意識體思考神經蠕蟲的存在。
第一秒，它猜出了神經蠕蟲的真相。
第二秒，它思考出偽神統治世界的全部過程。
第三秒，它知道神。惡魔。天國都從不存在。
這一切都是一個可笑的騙局。
它們只是這場邪惡戰爭的犧牲品。
它憤怒，它痛苦，它恨——
第四秒。
黑林大廈中央的巨大容器中，液體開始下沉，一直供應聚合意識的營養物質頃刻間消失。
最上層失去營養功能的腦組織，只是幾秒的功夫，就開始損傷，凋亡......
第五秒，聚合意識發現，它引以為傲的精神，它強悍無比的精神，就寄託在這堆脆弱的腦細胞之上。
帶著不甘，帶著咆哮，聚合意識死亡在第六秒。
從誕生到死亡，聚合意識的生命沒有超過十秒。
它們存在的意義，就只是最初發射出的那道意識波動。
......
光的速度，是物理規律中，宇宙速度的極限。
但一個似乎不符合物理規律的東西，意識，誰也不知道它的真實速度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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