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它們就是再過幾百萬年，光靠折磨人類和簽訂靈魂契約的得到的精神力量，也不可能構成這麼龐大的虛影。
這樣的虛影，算一算，至少需要毀滅一個......五個......十個......
毀滅不知道多少個星球的人類才能形成。
後面的，不是阿莫不會數數，而是被地平線擋住了，它數不到。
原來，這根本不是什麼大惡魔......
而是個比大惡魔強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東西。
阿莫搖晃的尾巴不晃了，轉而是夾在屁股下方。
一種帶著硫磺味的腥臭飄散，阿莫突然感覺尾巴溼溼的。
是汗嗎？
阿莫伸出爪子，摸向溼漉漉的尾巴，上面帶著火山岩色澤的液體還在流淌。
原來是尿。
阿莫強迫自己維持著醜陋的笑臉。
當它看到如此恐怖的精神虛影鎖定了自己的同時，剛剛羞辱自己的螞蟻卻毫無感覺。
甚至，對方身上似乎還帶著和天空虛影相似的氣息......
“嘻——”
第一個字是惡魔語，但隨後馬上切換成了生疏的藍星語。
“可以和解嗎？”
對面的人類滿臉狐疑，道：“你是在開玩笑嗎？”
“剛剛你不是還想要好好折磨我？”
阿莫感覺著天空的兩道視線已經鎖定了自己，周圍的壓迫感更強了，“剛剛......惡魔不都是這樣嘛......喜歡放一些狠話......”
李沅無奈的搖搖頭：“那很可惜了，我不太喜歡放狠話，我更喜歡來一些實際的。”
“比如......”
下一刻。
天空的兩道視線完成了鎖定。
阿莫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只是感覺自己的邪惡本源的靈魂正在崩塌，消解。
而它的肉身，在某種精神力量的強制干涉下，物質的穩定性被打破。
粒子開始脫離分散，熵值隨意的擴大，以至於周圍環境在熵的平衡下，被他損壞的東西猶如時間倒流般恢復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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