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工人擦了擦汗，拿起一疊清單。
“下一個......D級.......呃，不是D級了。”
“讓我看看......”
“是個臨時工，名字叫......包明？”
“臨時工不是還沒到休假的時候嘛，這麼著急就換了？”
有人道：“怕不是出了收容事故，一起死了。”
頭工搖搖頭，“說死就死了，上面真是不懂得珍惜樣本，真以為隨隨便便就生產臨時工了？”
他開啟一旁的大鐵櫃，口中唸叨著：“包明......是叫包明......”
“找到了！”他拿出一根密封中玻璃管中的熒光液體，裡面好像漂浮著分散的皮膚組織。
他把整隻手臂塞進了綿羊的後面，掏來掏去，終於掏出另一支玻璃管。
咩~
將新的玻璃管塞進去。
咩~
拍了拍綿羊的屁股。
咩~
不一會的功夫，綿羊跺了跺蹄子，一個黑色的腦袋從它的後面擠了出來。
咩~
工人們噗嗤噗嗤將這個腦袋拖了出來。
仍舊是個成年人，正閉著眼睛，吮吸自己的手指。
面容，是臨時工包明的樣子。
頭工又開啟另一個大鐵櫃，“包明......包明......包明的記憶是哪一個......”
“師傅，是不是這個。”
“誒，好像是。”頭工在徒弟的幫助下，似乎找到了對應的編號。
一支粗壯的針管，扎入了包明的脖子中。
不一會，包明便渾身顫抖起來。
“哎呀。”頭工一拍腦袋，“我把編號記錯了，不是這個啊，應該是這個！”
他從大鐵櫃中取出另一支大針管。
“哎呀，換吧換吧，這個廢料處理掉。”他指著地面上已經爬起來，雙目卻滿是迷茫的“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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