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無形黏液利用多利克隆陳機身體,再欺騙自己,這也是他沒有考慮到的。
收容物戰爭的本質,是資訊戰。
掌握的資訊越多,隱藏的底牌越多,就越能取得最後的勝利。
這一次,顯然是他輸了。
但他不會永遠輸,因為他背後站著的是整個藍白社,這一次他輸了,下一次他就會以更強的姿態回來。
他將有無限的資訊,無盡的底牌。
而這隻危險實體,它還藏著多少底牌未掀開呢?
旁邊,雙目通紅,還未從心靈崩潰後遺症中恢復的陳機很是愧疚:
“老師,如果不是我忽略了惡意AI可能截留了模因,我也不會昏迷,更不會讓這場收容戰爭只能讓你獨自面對......”
項理搖了搖頭:“陳機,不要愧疚,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以前,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在心靈崩潰後遺症中保持意識,維持力量,除了那些唯心意志者們
而你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用念力,幫我最後拖住惡意AI,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項理指了指已經被關在收容單元中的惡意AI,“你看,最後情況還是好的,惡意AI並沒有突破收容,我們把最大的威脅抓回來了。”
“可是......老師,我們還有......”陳機遲疑。
項理嘆了口氣:“我原本以為,無形黏液和惡意AI同為收容物,或許會有什麼合作可能。
卻沒想到,最後無形黏液居然用惡意AI來欺騙我,看來它們並不是一夥的。
也有另一種可能,無形黏液和惡意AI是有合作,但最後無形黏液選擇了背叛,這隻能說明這個實體的底線比我們想的要低。”
他搖著頭,眉頭緊皺:“現在我們把這個東西放跑了,今後後患無窮。”
陳機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辦?剛剛調來記錄,無形黏液已經離開了地下設施,去到地表。”
項理道:“現在還沒有得到大規模的異常目擊彙報,說明它並沒有大搖大擺出現在街道面,而是選擇了隱藏......”
他思索了一陣:
“我們從下水道查起,它最有可能出現的地方,就是下水道,如果沒有查到,我們就去查其他可能離開的途徑。”
“必須儘快找到它。”
看著旁邊得到命令的特勤人員想走,項理叫住了他:
“等等,先別走。
這個收容物很棘手,現在拿到了合成臺,不知道它還要捅出多少簍子來。
必須要提高它的危險評估,雖然它並沒有造成世界級的收容事故,但它的危險程度也不是簡單一個普通可以概括的。
現在先去搜查,有任何回應先來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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